“陳老?您怎麼……”楚天有些驚訝。
“呵呵,‘琉璃號’鬧出這麼大動靜,我們‘隱世會’若是毫無察覺,豈不是太失職了?”
陳懷遠語氣關切,“你身體如何?‘匠門尺’非同小可,強行催動,隱患不小。”
楚天將昏迷中感受到的兩股意念衝突說了一遍。
陳懷遠沉默片刻,嚴肅地說:“果然如此。
‘匠門尺’的‘絕對秩序’與‘虯龍鑑’的沙場煞氣本就相沖,你強行調和,雖險中求勝,但也可能在你體內留下了衝突的種子。
此事需從長計議,當務之急,是讓你安全離開‘琉璃號’。”
“血凰不會輕易放我走,尤其是帶著這兩件東西。”楚天皺眉。
“放心。‘彼岸花’再囂張,也不敢同時面對我們‘隱世會’和即將趕到的海警巡邏船。
他們的‘安全港’計劃已經洩露,此刻想必正焦頭爛額。
你做好準備,今夜子時,會有人接應你們離開。”陳懷遠胸有成竹地說。
結束通話電話,楚天心中稍安。“隱世會”的能量,看來比他想象的還要大。
入夜後,“琉璃號”的航行速度明顯加快,並且不斷調整方向,
船上的氣氛也變得更加緊張,血凰的人行色匆匆。
子時將近,楚天在鐵柱的攙扶下,來到約定的甲板區域。
海風凜冽,黑暗中只有遊輪的燈光在海面上閃爍。
突然,一艘沒有燈光的快艇像幽靈一樣靠上了船舷,幾名黑衣人迅速攀援而上。為首一人亮出了“隱世會”的徽章。
“楚先生,請隨我們來。”黑衣人說道。
就在楚天和鐵柱準備登上快艇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楚大師,這就想走了嗎?
是不是……太不把我‘彼岸花’放在眼裡了?”
血凰帶著一眾手下,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她手中把玩著一把精緻的手槍,眼神冰冷。
“血凰女士,是打算強留了?”楚天轉過身,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卻十分銳利。
他暗中將一絲內力注入“玉魄”短劍,一股溫潤卻不容忽視的能量場擴散開來。
血凰感受到那股能量,心中一緊,但還是強裝鎮定,冷笑道:“留下‘匠門尺’,你們可以走。否則……”
她話音未落,遠處海面上突然亮起了刺目的探照燈光!
伴隨著引擎的轟鳴,兩艘懸掛著華夏旗幟的海警巡邏船破浪而來。
高音喇叭傳來清晰的警告:“‘琉璃號’,立刻停船接受檢查!重複,‘琉璃號’,立刻停船接受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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