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種冰火交織的隱患感依然存在,就像一座休眠的火山,隨時可能爆發。
他試圖去理解“匠門尺”,但每次精神力稍微靠近,
就會被那冰冷的“秩序”力場彈開,甚至還會引發體內的隱患微微躁動,嚇得他不敢再輕易嘗試。
這天傍晚,楚天在後院慢慢活動筋骨,演練著師傅傳授的調和內息的拳架。
這時,陸青從前店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老師,外面有位客人,指名要見您,說是為了‘一把尺子’而來。”
楚天的動作瞬間停住,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該來的終於來了,比他預想的還要快。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緩緩走進前店。只見店裡站著一位穿著灰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子,
他手裡把玩著一塊羊脂白玉掛件,看上去文質彬彬,像一位成功的學者或商人。
但楚天開啟【破妄金瞳】(在不大量消耗精神力的情況下,基礎的觀察力依然敏銳)一掃,便發現此人下盤穩固,
呼吸綿長,太陽穴微微鼓起,顯然是內家功夫修煉到了一定境界。
而且,他身上散發著一絲淡淡的、與“彼岸花”的混亂瘋狂截然不同的、嚴謹到近乎刻板的能量氣息。
“閣下是?”楚天平靜地問道。
中年男子轉過身,推了推眼鏡,露出一個完美卻冷漠的笑容:“在下姓嚴,嚴守一。
久聞楚大師目光如炬,對古代度量衡器頗有研究。
恰巧,在下家中世代鑽研此道,近日偶然得到一件奇物,形狀古怪,刻度神秘,我百思不得其解,特來向楚大師請教。”
他的言辭滴水不漏,理由冠冕堂皇。但楚天心中冷笑,所謂的請教不過是幌子,試探“匠門尺”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嚴先生過獎了。”楚天不動聲色,“不知是什麼奇物,能否讓我看看?”
嚴守一從隨身的手提箱裡小心地取出一個長條形的錦盒,開啟盒蓋,裡面是一把青銅尺。
這把尺子的長度和“匠門尺”差不多,但材質、工藝和刻度都很普通,
只是一件有些年頭的古代尺子仿品或變體,雖然也算是古董,但遠遠稱不上“奇物”。
他把尺子遞給楚天:“楚大師請過目。”
楚天伸手去接。就在他的指尖即將碰到青銅尺的瞬間,嚴守一的眼中突然閃過一道精光,遞尺子的手腕微微一抖,一股陰柔而又極具穿透力的暗勁,
像一條毒蛇般順著尺子悄無聲息地向楚天的手腕經脈襲去!
這哪裡是什麼試探,分明是一招蘊含著古武殺招的陰毒襲擊!
目標正是楚天此刻最為脆弱的經絡!
如果是平時,楚天內力運轉自如,自然不會懼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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