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之前賭石賺的錢,大部分已經用於購買修煉藥材和裝備,加上那塊至尊紫翡的收益,滿打滿算,能動用的現金也不過兩三億。這中間的缺口,就像一道巨大的鴻溝。
鐵柱撓了撓頭,像個憨厚的孩子:“要不……俺再去接幾個暗榜的力氣活?或者,咱們找樓主借點?”
楚天搖了搖頭,眼神堅定:“聽雨樓已經幫我們太多,不能再過度依賴。
至於暗榜任務,來錢太慢,而且容易暴露行蹤。”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向遠處那片燈火輝煌的海灣,那海灣像一頭匍匐的巨獸。
那裡,是“葡京巨幕”娛樂城的方向。
“我們需要快錢,大量的、合法的、並且能快速到賬的快錢。”
楚天聲音低沉,如同悶雷。“賭石固然可以,但頂級料子可遇不可求,而且頻繁切出大漲,過於引人注目,容易被人摸清底細。”
他轉過身,眼中閃爍著冷靜算計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的寒星:“但是賭場,尤其是高額的撲克牌局,不一樣。
那裡考驗的不僅是運氣,更是心理、計算、乃至……‘資訊差’。”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在那裡,我的‘眼力’,能發揮出比賭石更直接、更高效的作用。
我能‘看’穿牌背,能洞察對手最細微的心理波動和生理反應。
這不是賭博,這對我來說,是一場資訊絕對不對稱的‘收割’。”
“而且,”楚天語氣轉冷,如同寒冬的風:“葡京巨幕魚龍混雜,是三教九流匯聚之地。
我們高調現身,不僅能快速籌集資金,更能像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激起巨大的動盪漣漪。
那些藏在暗處的老鼠——嚴家的、血刃的、還有其他覬覦‘鑰匙’的勢力,必然會聞風而動。”
“我們要的,就是讓他們動起來!只有他們動了,我們才能看清誰是敵人,誰可能在觀望,甚至……誰有可能成為潛在的盟友。
總比我們像無頭蒼蠅一樣,在暗處被他們慢慢搜捕要強!”
“最重要的是,”楚天目光銳利如刀,“我需要壓力,需要遊走在刀尖之上的刺激,來逼迫我的潛力,加速我對符源知識的消化和對精神力的錘鍊!
安全的閉關,已經無法滿足我現在的需求了。”
鐵柱恍然大悟,用力一拍大腿,聲音響亮:“俺明白了!楚哥你不是去賭錢,你是去‘釣大魚’,順便‘練兵’和搞錢!”
“不錯。”楚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如同寒冬的月牙:“葡京巨幕,就是我們在金城打響的第一槍!
我們要在那裡,用他們最熟悉的規則,贏光他們的籌碼,引出他們的殺機,然後……再把他們伸過來的爪子,一隻只剁掉!”
他需要的,不僅僅是錢,更是資源,定魂珠、修煉法、是情報、是壓力、是破局的契機!
賭桌,不過是他達成這些目標的戰場和工具而已。
“走,鐵柱。”楚天拿起外套,眼神已然恢復了平日的深邃與平靜,如同幽深的湖水。“讓我們去會會金城的這些‘牛鬼蛇神’。”
這一次,他手持利刃,就像一位無畏的戰士,不僅要贏麻賭場,
更要攪動金城風雲,在危機與機遇交織的荊棘叢中,殺出一條通往更強的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