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微微一低,抵在鏡流肩膀上,白珩聲音認真而清晰的再次在鏡流耳旁響起:“我不知道你口中的某個人是誰,但請你相信,相信我會永遠陪伴在你身邊。”
白珩幾乎都不用想就知道鏡流口中的“曾經某個人”是誰,毫無疑問是她的師父,她也對鏡流許下了“永不分離”的誓言
但白珩並沒有說出來。
承受親愛之人背棄誓言的離去,就連相處的記憶也只剩下模糊的殘影,這對親歷者來說,想必十分痛苦吧?
白珩不是那種情商低,會在傷口上撒鹽的人。
在這種情況下,白珩更加明白,自己能做的,僅僅只是給予一道“永不離去”的誓言,予她一道小小的推力,治癒她心靈中因“毀約”而留下的痛苦,使她從深陷的泥潭中走出。
當然,這個誓言,不是白珩為了讓鏡流恢復正常而胡亂隨口說的,而是思考再三,十分而認真的說出的。
就和先前那句話一樣,白珩已經陪伴鏡流幾百年的時間了。
所以,白珩也相信,接下來的時間,自己也能一直陪伴著鏡流走下去。
這不是誓言,也不是承諾,而是……理所應當。
“……”聞言,感受到白珩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聽著白珩在自己耳旁許下的承諾,鏡流心臟跳動的速度加快了幾分,一股暖意逐漸擴散至全身。
使鏡流心中的負面情緒逐漸消散,代表幸福喜悅的笑意,也重新在那張清冷的面容上浮現。
“嗯,不許違約。”
輕嗯一聲,囑咐一句。片刻後,鏡流便伸手輕輕拍了拍白珩的背部,示意這一次擁抱可以結束了。
見狀,雖然白珩十分捨不得和鏡流的這一場相擁,但為了不讓她生氣、反感,還是依依不捨的鬆開抱住鏡流身軀的雙手。
隨後,她雙手叉腰,很是驕傲的說道:“放心吧,我肯定不會違約的,你也是知道的,我運氣一向很好!”
“運氣終有用完的一天。”鏡流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信這些。
但是……想起白珩一次次的傳奇經歷,又不得不去相信這一個虛無縹緲的“運氣”。
“你咒我呢!”聽到這話,白珩故作氣鼓鼓的模樣,伸手想要掐鏡流的臉頰,但卻被她微微側頭躲了過去。
白珩沒有在意,收起故作氣鼓鼓的模樣,身形微微向前一傾,雙手疊放在身上,對著鏡流微微笑道:“放心吧,我能夠感應到,只要我在鏡流身邊,我就有用不完的運氣。”
說完這句話,白珩還很是曖昧的對著鏡流單眼一眨。
“說的我是什麼人形藥品一樣。”鏡流輕笑了一聲,隨後沒繼續在這件事上糾結,扭頭觀察了一下此地的情況,對著白珩說道:“劍首的榮任儀式在明天,我們走吧,不必待在這裡。”
說完,不等白珩反應,鏡流便邁開了腳步,自顧自的離開了這兒。
“誒誒,等等我呀。”見狀,白珩連忙湊了上去。像離開之前從家中出門一樣,來到鏡流身邊,很是自然的抱住她的肩膀。“我們去哪?”
“回家。”
二人如一對要好的閨蜜般手挽手走在街道上,在周圍人羨慕、驚豔、好奇的視線下,逐漸變成一個黑黑的小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