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咳出粉圓逃過一百種死法中最憋屈一種的五條悟好不容易順過氣,臉頰還紅著,羞憤地瞪了幸司一眼,“……哼!反正肯定比你先!”
“好啊,那我們就來比比看。”
(深閨六眼的內心是崩潰的:這傢伙小小年紀在說什麼虎狼之詞?!害得老子差點英年早逝。)
(錯失良機的詛咒師團體:竟然還有這一招!高,實在是高啊!我們轉業開奶茶店吧!珍珠要加大加圓的,口味要超多糖,不怕六眼不上當!)
(旁白:呀咩呆啊,這樣還讓人怎麼放心喝奶茶!!喂!食品安全部門不來管一管麼!)
“反正肯定比你先”以及沒有被反駁的“比比看”——這不就是承諾長了會告訴他嘛!
幸司對此深信不疑,每天一杯加鈣草莓牛奶,堅持鍛鍊,暗自期待那個先長毛打敗嘴炮六眼的時刻。
然而時光飛逝,說好了會告訴他的失信六眼再沒提過這事。
當幸司年滿十歲,發現自己完全沒有要長“阿姆斯特朗炮”或者任何配套零件的跡象時,他真的急了。雖然知道時間先後和規模長度未必有關,但哪怕晚一分鐘、差零點一釐米也是不行的,這就是男人的自尊!
聽說家族訓練場的後面有一片小樹林,專供到年紀的男孩子們光明正大比賽誰尿地更遠。
珍愛面子,遠離小樹林,是每個還沒有長毛(不夠長)的男孩難以啟齒的秘密。
只要想到未來可能被悟用那種超級欠揍、居高臨下的語氣嘲笑 “哈哈哈哈,幸司你還沒長毛啊~真慘吶~”。
一種混合著攀比心、對發育的擔憂以及“絕不能輸給那個嘴欠六眼”的好勝心就促使他決定自己尋找辦法。
於是他溜進禪院家那間無人管理、積滿灰塵、充斥著低階厭學咒靈的古老圖書館,翻看了一堆表皮泛黃,內容泛慌的小說之後,他終於明白了世界的真相。
原來,我終生也長不出阿姆斯特朗炮了麼。
原來……我竟然是女孩子?!
所以媽媽和美和子姐姐對我粗鄙的言行舉止偶爾流露出的欲言又止是因為這個?
所以哥哥有時候看我眼神怪怪的?
所以悟覺得我像女孩子也不是他的錯覺啊。
震驚過後,他幾乎毫不猶豫就決定繼續當“男孩”。
答案現實得讓人心疼:在禪院家當女生太難了!看看家族裡那些姐姐妹妹們(咳咳,從輩分上說應該是侄女或者侄孫女們),那條被規劃好的“合格咒術閨秀”之路佈滿枷鎖,和他骨子裡渴求的自由、變強、用拳頭說話的生活方式格格不入。
這個認知在他不久後的一次“社交拜訪”中,變得格外清晰和具象化。
那天,表面是朋友、輩分是侄孫、實際是小跟班的禪院小八郎神秘兮兮地找上門,說有一件天大的好事要拜託他,連拉帶拽非要他去女子學院見見他那“天賦優秀、貌美如花、溫柔似水”的姐姐禪院彌生。
(禪院小八郎:我說,我的真名叫做禪院彌勒啊,憑什麼只有五條家的配角才可以有名有姓的??)
(旁白:不用數字你家叔公記不住啊。再說了,顏值和名字,你選一個吧。)
(屈服的小八郎:......我選顏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