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想怎麼有這麼醜的蛋糕‘’ 五條悟故意調侃道。
還以為悟是感動地要哭了的幸司額頭冒出了一股青筋。
“你好嘴欠啊!這可是媽媽和我一起做的”
“啊,抱歉,也沒有說不吃。”五條悟說著,一口氣吹掉了所有的蠟燭,用勺子挖了一大勺蛋糕放進了嘴裡。
“等下,還沒有許願呢。”幸司急得要跺腳。
願望什麼的已經實現了吧,五條悟在心裡想道。
“咦,竟然是甜的麼” 對我來說是甜的一定意味著放了很多的糖吧......五條悟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喜的微笑。
“蛋糕還能不是甜的麼,媽媽倒了半袋糖……就算糖分是武士之魂也甜的有點過了吧……”幸司無奈地說道,“蛋糕就交給悟了,我負責吃草莓。”
幸司的媽媽連這個都觀察到了麼……五條悟想著,毫不客氣地吃掉了全部蛋糕,然後在幸司要說什麼時,果斷給幸司的嘴裡塞了顆草莓。
“啊——補充糖分後感覺好多了。”五條悟露出了有些放鬆的表情。
“唔系學耗樂菜妹嘟咬路哥窩的麼(不是說好了草莓都要留給我的麼)”被塞了一整個草莓的幸司嘟囔著說道。
“幸司已經吃過了吧,來的時候嘴角有草莓漬” 五條悟壞笑著說道。
“可惡啊,邪惡六眼” 蛋糕做好後,把剩下的草莓和牛奶做成了草莓牛奶獨自享用了的幸司憤憤地吃掉了最後一顆草莓。
“為了紀念這一天,我們來拍張照吧。”幸司又從包裡拿出了三腳架和相機。
“幸司的包,是空間系的揹包麼?”五條悟在心裡吐槽道。
彷佛從五條悟的臉上讀懂了他的疑問,幸司直接回答道:“空間系特質的咒靈太難找了,所以只是一個普通的揹包而已。”
“OK,設定好了。”幸司調整好相機,對著鏡頭擺好了姿勢。
“1、2、茄子!”隨著快門的按下,照片上是兩個穿著相似白色校服的小糰子。
一個有著白色的頭髮,單手拉起眼罩露出了蒼藍色的眼睛,另一個扎著黑色的丸子頭,翠綠色的眼睛閃著小星星。兩個小糰子靠在一起,臉上露出了同款燦爛的笑容,比出了耶的手勢。
五條家——
等到凌晨兩點,終於盼到少爺回來的管家,看著少爺的眼睛上戴著一個奇怪的黑色眼罩,心裡不禁有些疑惑。
凌晨六點,管家冒著隨時被蒼幹掉的生命危險,把睡得很香的少爺輕柔但是堅決地叫了起來洗漱裝扮準備當日的生日宴會。
貌似心情有些好的少爺竟然沒有給自己一發蒼,配合了繁複的裝扮和禮儀。
只是在要求取下眼罩時,少爺展現了強烈地不配合,“反正戴著眼罩也不影響視線,還能過濾很多垃圾、資訊”。實在沒辦法強行取下來的管家也只能在心裡默默流淚。
說著不影響視線的五條悟,在宴會上全程坐著睡著了,還沒有被家族長老們發現。
所以眼罩最大的技能叫做“你知道戴著眼罩的我仍然能看見你,但是你不知道我睡著了”。
呼——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