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潔癖六眼!”幸司頓時不爽起來,勝負心以另一種奇怪的方式被點燃了,“都毫無形象地躺在地上了還嫌棄什麼?!草地不比我的汗髒多了?!”
(幸司:啊啊啊,不捨得你腦子燒壞,此刻反被嫌棄的我就是個大笨蛋啊啊!!)
他猛地坐起身,一把將手裡的螞蚱放生。然後利落地抓住自己那件早已被汗水浸透的深色訓練服外套(裡面還有一件貼身的短袖)下襬,唰地一下直接脫了下來!
下一秒,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這件還帶著體溫和溼氣的訓練服外套,如同天降正義一般,精準地、整個兒地罩在了一臉嫌棄的五條大少爺那顆毛茸茸的銀白色腦袋上!
同時,五條悟身下的陰影悄然蠕動,延伸出幾縷黑色觸鬚,如同靈活的繩索,緊緊地纏住了他的手腕,防止他把衣服扯下來。
“啊啊啊——!髒死了!拿開!快拿開啊!幸司!!”衣服下面立刻傳來五條悟悶聲悶氣的、崩潰的慘叫和掙扎聲,但他又不敢太大動作,生怕把“汙染源”更緊密地貼合到自己臉上。
(旁白:你開個【無下限】不就解決了?)
(五條悟:就算展開【無下限】,也隔絕不了氣味......而且,再開的話腦子真的要燒了啊啊啊!)
(旁白???:你是真心嫌棄的麼?)
(五條悟(已讀不回):......)
“不放~”幸司的聲音裡帶著惡作劇得逞的愉快笑意,甚至悠閒地躺了回去,還用腳丫子輕輕碰了碰旁邊扭成麻花的大型“衣物架”。
“放開啊!!我要用【赫】了!我真的要用了!!”威脅聲毫無威懾力,反而因為隔著一層布料顯得更加滑稽。
“不放~能用出來你就用啊~”幸司有恃無恐。
“放開啊……”
“不放……”
……
遠處,一直小心翼翼觀察戰況的五條家眾人伸長脖子,交頭接耳,臉上寫滿了茫然與深深的困惑。
“這、這又是在幹什麼?這場動靜驚天動地的‘世紀決戰’……開頭那麼嚇人,中間那麼激烈,結尾就這麼……兒戲?我們這到底是看了個什麼?寂寞嗎?”
“完全看不懂誰贏誰輸了……”
一旁,趁著忙碌間隙偷偷觀戰許久的女僕們則雙眼放光,激動地互相交換著眼神,拼命壓低聲音道:
“你們看的是寂寞,我們磕的可是CP啊!”
“就是就是!!”
“少爺那嫌棄又縱容(並沒有)的樣子!kswl!”
“快拍下來!這都是珍貴的素材啊!”
——我是事後(咳咳)的分割線——
Q(代表圍觀群眾發問):所以究竟算誰贏了?
幸司(已躺平):隨便吧……
五條悟(得意地湊近):誒——難道不是中途單方面宣佈退場的人算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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