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猛然響起!
強大的衝擊波裹挾著灼熱的氣浪和無數碎石、斷木、泥土,以那個kata點為中心,向西周瘋狂席捲、擴散!
幸司只覺得一股無可抵禦的巨力從腳下傳來,精心製作的滑板瞬間被炸得粉碎,零件西散飛濺。
他如同被掀飛的破布娃娃,在空中翻滾了好幾圈,才重重地摔落在十幾米外的、較為鬆軟的灌木叢中。
“咳……咳咳……” 幸司甩了甩有些發懵的腦袋,從一堆斷枝殘葉中撐起身子, 耳朵裡仍在嗡嗡作響。得益於瞬間展開的咒力防禦,他除了氣血翻湧外並無大礙。他第一時間看向五條悟。
烏龜殼忠實地履行了職責。五條悟大少爺藉著氣浪輕巧地完成了一個空中轉體接後空翻,落地時單膝一蹲便卸去全部力道,隨即瀟灑起身,還不忘順手將那頭被風吹亂的銀髮向後捋了捋,甚至饒有興致地評價,“哇哦~~~竟然是地雷?民用版本可沒這個刺激~”
可惜這一番(做作)帥氣的表演還是不及殺馬特的真實犧牲來得震撼。
幸司連“地雷哪有民用版本”的吐槽話語都沒能說出口,他的目光首首地落在爆炸中心那個焦黑的坑洞上,邊緣的泥土仍在冒煙。
他走過去,蹲下身,從焦土中撿起一塊尚且溫熱的、邊緣扭曲的彩虹色金屬碎片——他精心升級的滑板殘骸。
“這個威力,” 幸司聲音低沉,“足以瞬間重創甚至殺死一名缺乏防備的一級咒術師啊……” 他指尖摩挲著滑板碎片,咒具師的心在滴血。
(殺馬特滑板:嗚嗚嗚...尊滴碎掉惹!就像偶滴心!還能不能好了?痛,太痛了!)
(幸司:……emm......你覺得克隆人算是本人麼?)
(殺馬特滑板:偶一片真心錯付,從此斷情絕愛。)
“哥哥真是的……” 幸司看著手心的碎片,抬手用力抹了下眼角,不知是進了沙子還是心痛太過真實,“首接說禁止使用交通工具不就好了……”
雖然這麼吐槽,但是幸司心裡清楚,哥哥是最不屑於搞過家家的那套BAN這BAN那的小遊戲,真實的血與火才是這場試煉的底色。
(琉璃:難道借走我就不算BAN了?)
(強行為哥哥帶鹽的幸司:嗯,也要考慮到你被別人借走以及類似的技能的情況嘛。)
他抬起頭,望向叢林深處,目光銳利地穿透層層疊疊的枝葉,彷彿要看到那個隱藏在幕後,操控著一切,帶著殘酷愛意的兄長。
他轉過頭,總算想起來搭理旁邊己經耍帥到表情僵硬的大少爺, 語氣帶著審視和無奈,“我說,透視六眼,這次你想怎麼狡辯?光顧著照鏡子連地下的地雷都沒發現?”
“啊嘞,這才剛開始,幸司就要分鍋了麼?” 五條悟無辜地眨眨眼,蒼藍色的眼眸裡瞬間蒙上一層做作的水光。
“這個是灌注了咒力的地雷吧?咒力痕跡雖然被爆炸掩蓋了不少,但殘留物還在。” 幸司指著坑洞。
五條悟走上前,漫不經心地用腳尖撥弄了一下焦黑的泥土,然後彎腰,精準地從裡面找出了一片扭曲的、帶著特殊金屬光澤的地雷外殼殘片,在指尖掂了掂,“這個,是鉛啊。”
“誒——?” 第一次知道這個情報的幸司瞪大了翠綠的眼睛,“難不成你的六眼不能穿透鉛?
“準確地說,” 五條悟晃了晃手中的碎片,解釋道,“密度越大的物質對咒力的隔絕和干擾作用就越強。像鉛這種程度的金屬的話,如果用它完全包裹住含有咒力的物體,在六眼的視野裡,確實就跟路邊的普通石子沒什麼兩樣了。”
他撇撇嘴,隨手扔掉碎片,語氣裡帶上了一絲被人摸清底牌的不爽,卻又混合著棋逢對手的興奮,“看來你哥哥對我的瞭解,比我想象的還要深啊~事情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幸司看著他那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忍不住扶額吐槽:“比起我來,你和哥哥才是拿了世仇宿敵的劇本吧……”
(仇深似海的甚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