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幸司是想人家~鑽~哪裡~的洞呢~”
“啊啊!!不要說那麼糟糕的臺詞啊!” 幸司果斷給了他一個肘擊,可惜打在了他柔軟的胸脯上,明顯質量很好的胸墊像是果凍一般duangduang地彈了回來~
…….
神啊!我究竟做錯了什麼!要讓我經歷這般折磨!
五條悟假模假樣地捂著胸口,“幸司真是急色呢~當然是憑藉老子……啊不,是本小姐無與倫比的美貌和智慧!”五條悟得意地一甩那頭逼真的黑長首假髮,假髮絲滑地掠過幸司的手臂,帶來一陣癢意,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暗影小紙人,“這個不就是幸司你給未婚妻的憑證麼~靠這個很容易就混進來啦~”
幸司一臉無語,“原來我給你送紅豆圓子湯的快遞員被你扣下來了……”
(影武士:嚶嚶嚶~~人家都被囚禁play好幾天了~~你怎麼才發現~~)
“至於這身?”他故意拎起裙襬,像個真正的少女一樣輕盈地轉了個圈,裙袂飛揚,帶起一陣香風,“可是XV家最新款的限定版高定,老子、我好看吧?是不是被我的絕世美貌迷住了,心跳加速了?” 他湊近幸司,幾乎要貼到他臉上。
“……我只想用【隨風】給你剃個度,或者用【月華】幫你做個免費的縮胸手術。另外你的畫像應該貼滿禪院家的每個角落啊。”幸司面無表情地說,同時從影空間中掏出了【隨風】殘刃比劃了幾下。
(幸司:怎麼樣?你們的出場份額是不是拉滿了。)
(【隨風】:你彆嘴上嗶嗶,倒是真剃啊。我這輩子的高光時刻就有了~)
(【月華】:......下次這種機會都給【隨風】吧。)
“嘖嘖,真無情~”五條悟終於恢復了正常的男聲,但那張戴著精緻妝容、五官顯得更加立體奪目的臉上,笑容依舊欠扁得讓人手癢,“聽說你差點變成北海道特產冰凍章魚小丸子,老子可是擔心得不得了呢~連最喜歡的甜品都沒心思吃了。” 他裝模作樣地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淚,“你看,我特意打扮得這麼漂漂亮亮、閃閃發光來給你沖喜,感動不?是不是該給點獎勵,比如一個熱情的擁抱之類的?”
什麼鬼熱情的擁抱!誰要被假大胸懷抱啊!
“少來,天塌下來也不可能影響你吃甜品的心思。”幸司沒好氣地甩開他試圖搭過來的手,感覺跟這傢伙多說幾句話都要折壽,“還有,你剛才在走廊上胡說八道些什麼?!誰和你有了肌膚之親!我的名譽都要被你敗光了!” 他氣得差點跳腳,模糊的視野裡都能看到五條悟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臉。
“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五條悟理首氣壯地又湊近了幾分,幾乎把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懟到幸司眼前,強大的六眼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器,瞬間捕捉到了幸司翠綠色眼眸深處殘餘的、細微如冰屑的咒力痕跡,以及晶狀體內部那無數蛛網般的微小裂隙。
他原本戲謔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極快、讓幸司幾乎以為是錯覺的心疼和擔憂,隨即又被惡劣的笑容掩蓋。
“是誰摸著老子的腹肌和胸肌還畫下了草圖?~”他掰著手指頭數,塗著淡色唇彩的嘴唇一張一合,“我們不是經常在一起‘睡’嗎?有多少次你靠在老子的大腿上就睡著了!這還不算同床共枕?”
他振振有詞,邏輯清奇。“哦,對了,你的眼睛……”他伸出指尖,撫在了幸司的眼角,動作帶著一種罕見的遲疑,“真成小瞎子啦?連老子的絕世美顏都看不清了?多可惜啊~” 語氣裡帶著誇張的惋惜。
“只是暫時看不清!距離瞎了還有十萬八千里呢!”幸司偏頭躲開他那隻意圖不明的手,語氣硬邦邦, “什麼叫做我靠在你的大腿上!明明是你的睡相最差了!趕緊把你這一身辣眼睛的裝備卸了!” 他指著五條悟那身驚世駭俗的女裝,痛心疾首,啊,不,其實是嫉妒的火焰在熊熊燃燒。
“不要~才不要呢~”五條悟拒絕得乾脆利落,甚至故意又挺了挺那對異常“挺拔”的“胸”,擺出一個自以為風情萬種的姿勢,“我覺得這樣挺好看的,多新鮮多刺激啊!說不定還能激發你內心深處的保護欲呢?你看,柔弱無助又可憐的正宮娘娘,被一群壞女人欺負,好不容易找到負心漢,他還兇我~” 他捂著臉,假裝啜泣,肩膀一聳一聳的,演技浮誇到令人髮指。
幸司:“……我現在內心充滿的是將這個世界毀滅的破壞慾……” 他扶著額頭,感覺一陣深深的無力感席捲全身。
他看著眼前這個模糊卻依舊閃耀得如同夜空中最亮也最討人嫌的那顆星、行為模式堪比混沌惡的世仇,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試圖平復內心如同萬馬奔騰般的吐槽欲和那股想把對方按在地上摩擦的暴力衝動。
不過……算了。幸司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撇開這糟心的裝扮和欠揍的言行,這傢伙……其實也是因為擔心,才用他這種獨特又讓人火大的方式跑來看望的吧。
雖然過程極其折磨人,但這份心意……姑且還是收下吧。
這種有火不能發的感覺,真是似曾相識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