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飛轉,她又想到:不過,也可能是因為晴子夫人曾是側室,幸司大人對此有心結?不……等等,搞不好這一切都是因為五條悟或者那個狐媚子!
腦內浮現五條悟剛剛躺在地上邀寵的一幕,“幸司只能是人家噠~”的腦補(真實)畫面,彌生不禁打了個寒顫。
小五郎也在旁邊風中凌亂:
妹妹啊,哥哥對不住你,叔公一句話把你從“家主側室候選人”打成“普通族人”,只能怪叔公清心寡慾。
他蔫得像被霜打過的茄子,卻還要強撐記錄,筆尖在紙上拖出扭曲的蚯蚓。
幸司將兩人的精彩表情盡收眼底,語氣卻溫和得像在勸解:“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聯姻、血脈、利益、傳統。可那些舊繩子,捆住了他人,也捆住了自己。”
他頓了頓,補上一句,“我們的合作,不繫於此。”
彌生深吸一口氣,把碎成渣的“聯姻算盤”踩實,再抬眼時,眸光已是一片清明:“彌生明白。舊枷鎖卸了,反而輕裝上陣。”
她在心裡迅速把話術改成——
“各位姐妹別急,家主夫人之位仍虛位以待,但咱不稀罕側室糟粕,要做就做‘戰略合夥人’!”
小五郎也只好認命,小聲嘟囔:“……再給妹妹物色別的人選吧,不過憑妹妹這一手叔公大人最愛的草莓芭菲,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
幸司點頭,繼續道:“已有側室的,不強拆,但其所出子女,無論嫡庶,在繼承、資源、修行上,一律平等。九條,家規日落前改完,明早張貼全族。”
“在下領命。”九條躬身,聲音裡帶著一絲欣慰。
其實真一大人的母親,也是側室啊,純子夫人,您若在世,也該笑一笑吧。
“對應的,”
幸司接著說道,“逐步、有限度地開放部分家族秘傳的咒術、體術,以及相關的咒術理論知識。根據對家族的貢獻度和忠誠考評,向分家子弟、甚至立下功勳的外姓家臣開放學習或借閱資格。”
彌生眸光微閃、筆尖一頓,心裡迅速打算盤:
——側室利益被連根拔起,庶子逆襲通道開啟,長遠看,女性再也不用被當成聯姻和生育的工具。
她看向幸司的目光多了幾分複雜:
幸司大人不僅砍樹,還順手把樹根燒成炭,拿來給新灶點火。
小五郎則已經在腦海裡寫標題:
《震驚!關於廢除側室與開放書庫後,咒術師的生活變得更捲了》。
“記下了?”幸司問。
“記下了!”兩人異口同聲,聲音在殿內撞出迴音。
紙門縫隙外,草莓色的薄唇無聲開合:
——嗯哼~什麼側室正室~幸司永遠只能有老子一個人~
某人悄悄把耳朵貼得更緊,連呼吸都調到靜音模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