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離冷笑出聲,扯著衣領的手收緊。
“現在你就給了我這麼一身破爛衣服?”
“掛幾個破金穗,就指望我繼續給你當賣命的狗?”
少年狠狠地甩開手。
洛雯被這股力道推得跌退了半步,後背撞上落地窗的玻璃。
朔離沒有再去看她,她背過身去,一把攥住正趴在自己肩頭試圖看戲的黑色小獸。
少年五指收攏,將它提到了半空中。
接著,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在毛茸茸的腦袋和背脊上狠狠揉搓了幾下。
“嗷嗚——!嗷——”
小獸四爪懸空,發出淒厲的叫喚。
洛雯在其身後站穩身體。
她將皺成一團的衣領重新理順,重新拉近了距離。
“你在深空監獄裡,過得怎麼樣?”
她沒有再繼續討論“打雜”和“賣命”的事,而是丟擲新的話題,語調溫和寧靜。
“棒極了。”
朔離手底下狠狠蹂躪著淒厲嚎叫的活物。
“伙食像是在嚼塑膠板,床板硬得能把骨頭硌碎。”
“那裡的看守個個長得像腦幹缺失的殘次品,每天的娛樂活動就是看一群外星醜八怪互啃——”
“我真是沒過過這麼‘舒坦’的日子。”
洛雯認真聽完這番充滿尖刺的抱怨,輕輕點頭。
“飲食方面,確實沒有辦法。”
她望著頭也不抬的少年,語氣中夾雜著歉意。
“你也知道,你的身體構造特殊,為了維持細胞活性和基因穩定,需要攝入特製的營養劑。”
洛雯停頓了一下。
“不過,朔遠肯定有好好照顧你吧?”
提到這個名字,朔離手上的動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那隻飽受蹂躪的小獸藉機縮成一團,瑟瑟發抖不敢再叫。
“……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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