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妮披著一件純白的浴袍走了出來，赤足踩在地板上，腳踝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她的頭髮被刻意打溼，幾縷髮絲黏在脖頸上，水珠順著鎖骨滑進浴袍深處。
Hugo Coe為她設計的妝容帶著溼漉漉的破碎感，眼尾暈染著淡淡的紅，像是剛剛哭過，卻又美得驚心動魄。
潔妮……她的經紀人張了張嘴，表情複雜。
他不得不承認，這個造型確實高階又時尚，可一想到浴袍下近乎赤裸的身體，他的眉頭還是狠狠皺了起來。
這犧牲也太大了，這麼做真的值得嗎……
潔妮沒回答，只是輕輕攏了攏浴袍的領口，目光卻越過眾人，落在藍玉身上。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短暫相接，藍玉的呼吸微微一滯——她的眼神里沒有不安，只有一種近乎決然的平靜。
清場。潔妮的經紀人突然開口，語氣不容置疑，至少要讓現場的男性工作人員在拍攝時離場。
Hugo Coe挑了挑眉，但出乎意料地沒有反對，只是懶懶地揮了揮手：按他說的做。
他只是對自己的藝術有追求，只要不影響他拍攝，合理的訴求還是可以滿足的。
幾分鐘後，拍攝現場只剩下幾位女性工作人員、Hugo Coe和藍玉。
好，開始吧。Hugo舉起相機，語氣冷靜得近乎殘酷，潔妮，脫掉浴袍。
藍玉的指尖瞬間繃緊，潔妮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手指搭在浴袍的繫帶上，緩緩拉開——
浴袍滑落的瞬間，藍玉幾乎是本能地一步上前，從背後環抱住她。
他的手臂橫亙在她胸前，恰到好處地擋住了所有關鍵部位，手掌卻小心翼翼地避開她的肌膚，只用手腕和手臂作為支撐。
他能感覺到她的背脊貼著他的胸膛，她的皮膚冰涼，卻在微微發抖。
Perfect.Hugo Coe的聲音從鏡頭後傳來，帶著近乎狂熱的興奮，現在，面無表情——不能害羞，不能笑，我要的是冰冷的性感。
藍玉的下頜線繃緊，強迫自己進入狀態。
潔妮則微微仰起頭，眼神在一瞬間變得空茫而疏離，彷彿一尊沒有感情的人偶。
咔嚓。咔嚓。咔嚓。
快門聲接連不斷，Hugo Coe的呼吸逐漸加重，像是陷入某種創作狂熱。他不斷調整角度，時而蹲下，時而站起，鏡頭貪婪地捕捉著兩人的每一寸肌膚、每一道陰影。
Yes… Yes! Just like that!
藍玉的手臂因為長時間保持同一個姿勢而微微發酸，但他絲毫不敢鬆懈。他能感覺到潔妮的呼吸漸漸平穩，甚至在他懷裡輕輕往後靠了靠，像是無聲的信任。
終於——
Got it.Hugo Coe放下相機，長舒一口氣，嘴角揚起一抹滿意的笑。
第一組鏡頭拍攝完了，藍玉立刻彎腰撿起浴袍，迅速裹住潔妮的肩膀，他低頭看她，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問：還好嗎？
潔妮輕輕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比想象中容易。
兩人走到監視器前，檢視剛才拍攝的成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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