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哦,我在吉原遊郭可是比墮姬妹妹還要受歡迎的花魁呢~”
童磨一邊解開身上的包裹,一邊用小孩子似的炫耀語氣說道。
這是什麼很值得驕傲的事嗎?
猗窩座在心裡回懟了一句,但不開口說話。
“我還作為花魁遊街了呢,吸引了好多好多人來看哦!”童磨翻著自己的包裹。
像個小丑一樣被人圍觀嗎?好蠢。
猗窩座心想著,但就是不說話。
他擰著眉頭想象著那樣的場景,神情變得嫌棄起來。
“那些看的人都眼瞎嗎?”猗窩座打量了童磨一眼,然後默然了。
好吧,這張臉確實招蜂引蝶,但一想到這傢伙的本質……
他臉上的表情愈發嫌棄了,只想離得遠遠的。
“啊,找到了!”童磨語氣歡快地說了一句,打斷了他的思考。
只見童磨從包裹裡抽出了一件粉紅色的女式和服,提著和服肩膀的位置興沖沖地對他展示著。
猗窩座:我就知道沒好事。(???)
“怎麼樣怎麼樣?猗窩座閣下,你喜歡嗎?”童磨一臉期待地問。
我喜歡個鬼啊!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變態嗎?
猗窩座默默攥緊了拳頭。
“這可是我特意為你挑的哦!”童磨興致勃勃地甩了甩手裡的衣服,“是猗窩座閣下最喜歡的粉紅色喲~”
“而且上面的圖案還是漂亮的金色煙花呢。”他笑眯眯地補充道,“簡直就是為猗窩座閣下量身定製的嘛!”
一提起煙花,猗窩座感覺頭更疼了,心情也煩躁起來。
他咬緊牙關,額頭上暴起了青筋。
“我不需要這種東西。”他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話,狠狠撇過頭去了。
“啊——”童磨拖長了腔調,臉上露出開心的表情,“太好了耶!我就知道猗窩座閣下一定會喜歡的~”
“放心吧,這就是送給你的哦,我不會帶走的。”他上下襬著手說。
“嗯?”猗窩座皺著臉,轉回頭來看著童磨臉上清澈的愚蠢。
很好,他算是明白了,這傢伙聽不懂人話,喜歡反著聽是吧?
他忍著心裡泛起的惡寒,磨著牙冷冰冰地說:“行,東西留下,你也別走了。”
“欸——”童磨慢慢瞪大彩虹色的眼睛,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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