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殺鬼什麼的完全沒有想法,鍛鍊什麼的簡直能要了他的命。
或許是死過一次的緣故,對於死亡也完全不覺得害怕。
“唔,這樣是不是有些奇怪?”
童磨歪了歪頭,一臉無辜地眨了眨七彩色的眼眸。
“算了,這些事還是交給以後的我考慮吧。”他心安理得地想著。
他看著侍女將飯食撤了下去,一個人靜靜地坐在愈發昏暗的房間裡。
“哎?奇怪了,母親大人今晚為什麼還沒有過來找我呢?”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童磨打著哈欠拉開木門,順著走廊走向父母的房間。
月光透過窗戶照在走廊上,為地板鋪上了一層清冷的銀色紗衣。
站在父母的房間前,童磨拉開門,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他愣了一下,也不覺得害怕,腳步依然輕盈地走了進去。
父親大人表情猙獰地躺在血泊裡,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生機。
母親大人神色扭曲痛苦地躺在一旁,嘴唇呈現出中毒的紫黑色,一點也不像平常那麼溫柔和藹呢。
“哎?是在今天嗎?”
童磨靜靜地站在黑暗裡,垂頭看著父親的血液緩緩蔓延過來,內心卻毫無波瀾。
他知道的,玩弄女性信徒的父親,以及忍無可忍地選擇殺死丈夫而後又服毒自殺的母親……
這一切本該如此,也就這樣在眼前發生了。
“總感覺……有點可悲呢。”
童磨想著,內心卻並沒有感到任何悲哀。
他的臉上本能般地露出憐憫的神色,七彩的眼瞳中流下晶瑩的淚來。
兩行眼淚劃過臉頰後,他的表情瞬間恢復了平靜無波,然後微微皺了皺鼻子。
“好臭啊,得找人進來打掃一下才行。”
他轉身往門外走去,但在即將踏出門的那一刻,他忽然頓住了腳步。
“哎?”
“正常人應該是這個反應嗎?”
雖然他對這對父母沒什麼感情,原來的童磨更沒有……但是……正常人該是這樣的嗎?
童磨轉頭看著血泊中的兩具身體,一臉迷茫地歪了歪腦袋。
“不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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