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鬼舞辻無慘來說,這只不過是一個十分平常的夜晚。
他像往常一樣穿梭在深山老林之中,行走在連綿的群山之間,在這種人跡罕至的地方尋找著藍色彼岸花的蹤跡。
千百年來始終如此追尋著。
在穿過一片林地之後,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座亮著燈光的木屋。
無慘閒庭信步地向著木屋走去,覺得將住在這裡的某個人變成鬼是個不錯的選擇。
這是他一貫的做法。
不斷增加著他不願意增加的同類,期望著某隻鬼能夠克服陽光,或者替他找到藍色彼岸花。
不過,木屋內空無一人,從殘留的氣息來看,住在裡面的人剛離開不久。
是提前察覺到了自己的到來,還是因為意外情況離開了?
如果是前者,足夠吸引無慘的注意力,如果是後者,那也無所謂。
反正都不過是漫無目的地遊蕩而已,無論往哪個方向走,無論能否找到人,都是不值得在意的事。
無慘一手插在褲兜裡,順著從木屋中延伸出來的一連串腳印,不緊不慢地向著遠處的山道走去。
直到他將要走出一片樹林時,兩道人影就這樣跌落在自己眼前。
無慘慢悠悠走上前去,如果哪個看著順眼的話,他不介意把那個人變成鬼。
“快逃!給我離他們遠一點!”
高處的山坡上傳來大喊大叫的聲音。
無慘不耐煩地抬頭看去,看到的卻是一個讓他難以置信的身影。
深紅色的頭髮,耳垂上飄蕩著的日輪耳飾,還有手中持著的紅色刀刃的日輪刀……
氣勢洶洶奔來的身影與他數百年來的夢魘重合了……
無慘悚然一驚,細長的瞳孔驟然收縮,一瞬間有種立刻四分五裂逃跑的強烈衝動。
那個男人的身影再度浮現在腦海中,那句熟悉的質問聲也迴盪在耳畔:
“你把生命當成什麼了?”
繼國緣一!
“不對不對!那個男人已經死了!”
無慘眼瞳顫抖著,緊緊盯著那道奔襲而來的身影。
這顯然不是那個男人,長相不同,年紀也小,似乎弱小到不會對自己產生任何威脅。
但他不敢賭!
當初的繼國緣一就是這般,平凡普通到沒有任何氣勢,好似一擊就可以秒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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