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江野如何有天賦，哪怕是將歷史上的那些大佬，包括以妖孽資質著稱的那些黃金時代的頂級科學家們拽出來，也絕對都做不到。
所以周山思考無果之後，才會來找王之漢院士，向他詢問是否自己學習方法有問題。
然而在聽到周山的話後，王之漢院士竟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不錯不錯，我就知道你肯定要問我，但是沒想到，你竟然忍了足足兩天，看來你的心性有長進啊。”
周山看著王之漢院士的異樣表現，表情一愣。
“老師，該不會這事和您有關吧？”
“哦？”王之漢院士道：“怎麼和我有關，你說說看。”
“是。”
周山低頭思索了一會兒，開口道：“江野目前在控制系統與科學專業上的造詣綜合起來應該能有副研究員左右的水準，如果考慮到他對於《工程控制論》的掌握程度，最終水準還能更高，這和他作為天樞系統最終測試員的成績是相符的。”
“這也意味著，他的學習速度比我並沒有質的差距，哪怕他之前有光刻廠的經驗，對於十三區的資料路徑更為熟悉，也不可能比我快上那麼多，排除掉提前準備過的可能性，那就只能是……”
周山頓了頓，有些驚訝地抬起頭來：“老師，難道會議上他說的那些東西，是你告訴他的？”
王之漢院士毫不意外周山直接猜出了真相，欣慰道：“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你。”
他站起身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面，語氣感慨。
“這偌大十三區，你我師徒二人，只不過是外人啊。”
“論權，我們沒辦法決定他們的職位，論利，我們也沒辦法像方教授那樣，直接給他們帶來更多的科研資源，論威望，呵呵，就更不用提。十三區那些普通學者尚且還能看在為師的院士頭銜敬畏幾分，可那些軍部編制的就毫無辦法了……”
周山點了點頭：“我明白，專案開始兩個月了，引擎專案和操作倉專案現在連基礎的方案同步都沒有完成。”
“所以這是為師拜託江野布的一場局。”
王之漢院士的聲音沉了下去：“只有用這種方式將軍工團隊的威望打擊殆盡，讓江野成功立威，才能將我們的話語權擴散到其中，讓整個專案正式執行下去。六代機的重要性你我皆知，哪怕手段下做了點，為師也毫不後悔自己的選擇！”
周山臉上沒什麼表情，心中卻是隱隱鬆了口氣。
事實和他想象的相差無幾。
若不是這樣，那反而是見鬼了。
別看江野在心中一直將周山視為追逐目標。
但在周山心裡，何嘗也沒有在與這位難得能追上自己步伐的同輩較勁呢？
就在這時，王之漢院士忽然話鋒一轉。
“不過，有些事情我也剛好想問你”
他轉過身，眼神略帶疑惑地看著周山：“你們二人莫非也有什麼交流？”
“交流？”
周山沒反應過來：“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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