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早已明白，知識廣度對於科研來說只是錦上添花的存在，而非必須。
不然最厲害的科學家應該是那些記憶專家，或是記憶技巧輔導機構的老師。
真正能決定一個人科研實力的。
除了知識深度，科研經驗等硬性條件之外。
另外一個決定性因素——是他在科研道路上的特性！
沒錯，特性。
比如江野的特性便是快，學東西快，想東西快，計算東西快！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只依靠著這一個長處，他之前就能以僅有博士級別的知識深度，發揮出媲美正研究員級別的學術實力！
再比如周山，周山的特性是延展性強！
但凡是和他知識體系相關的東西，周山都能近乎不用學習，便直接洞悉到近乎本質層面的深度。
這也是為什麼，之前兩個人發現全域性穩定性邊界問題的那場比賽。
明明江野有許多外掛作為加持。
但依舊還是隱隱略遜周山一籌，只停留在科研引數層面，而沒有像周山那樣，直接像開了天眼似的將整個系統的問題一一找出。
再說遠一點，比如人盡皆知號稱歷史第一天才的愛因斯坦。
他的特性便是超凡脫俗的直覺。
不需要理論的支援，不需要邏輯構建，甚至不需要實驗驗證或是其他的計算過程……只依靠直覺，便能察覺到時間與空間之間的聯絡，最終開創出了《相對論》這等曠世絕倫的鉅作。
時至今日，大家都不知道他究竟是如何開始的。
擁有相似特性的人還有一位，叫做拉馬努金。
……
這也是為什麼，明明江野只是儲備早就已經達標。
但他只要沒有完成系統任務。
在系統中的評級就永遠是六階學者！
因為他還沒有獲取稱號，沒有獲取和五階學者實力相稱的特性，所以哪怕他把全天下的知識全都背下來，距離這個境界依舊有一絲隔膜。
正是這道隔膜。
讓他頂多只能帶領一個課題組。
在別人的幫助下，研究一些具體的細分課題。
而無法像陳家文教授那樣統籌一個專案的進度，或是像王之漢院士那樣，乾脆跨領域成為六代機專案的領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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