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關閉彈幕,少了互動,他們也絲毫沒有怨言,因為看有活的人整活,那何嘗不是一種享受?
更別說給我整活的還是屍仙了,說出去那也是能裝一手的存在。
李不渡準備就緒,看了看眼前的大門,回憶起了當初第一次在莊家抄家的時候。
想那時還跟哥幾個商量是文是武呢,現在想想,來什麼文的,首接上武的!
說罷,他抬腳便準備踹,哪知這時,緊閉的奉天劉府大門忽然展開。
那兩扇硃紅色的木門以恰到好處的速度向兩側敞開,如同一場精心編排的揭幕儀式。
一群人一窩蜂地從門內湧出,動作整齊得像是在排練,迅速分裂成兩排,沿著門廊站定。
府內張燈結綵,紅燈籠沿著甬道一路掛到深處,將整條路徑照得如同白晝。
一個身著西裝的老者從門內走出。
那老者身形清瘦,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的笑容如同雕刻上去的,恰到好處地貼合著每一道皺紋。
他站在門廊中央,微微欠身,做出“請”的樣式,開口道:“諸位半夜上門拜訪劉府,有失遠迎,還望見諒。”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李不渡那抬起的腳在空中懸了半秒,然後穩穩地落回地面。
他下意識地回頭望向劉念狂。
劉念狂對上他的目光,搖了搖頭,那動作不大,卻帶著一種急切。
就差把“不是我”三個字寫在臉上了。
哪知這時,那老者笑盈盈地朝著劉念狂開口,那語氣裡帶著一種長輩對晚輩的、帶著幾分慈愛的熟稔:
“小少爺,少家主可唸叨著您呢,盼星星盼月亮,可算盼到您回來了,特意吩咐我等出門迎接。”
劉念狂聞言,臉色頓時佈滿黑線。
他一下子就猜出了這老者口中的“少家主”是誰,正是他的父親,劉萬漢。
媽的,他老早就跟他爹鬧矛盾跑路了,一走也快十個年頭了,期間是一趟家也沒回過,哪知道他爹什麼時候混的那麼好了?
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卻最終只是抿了一下嘴唇。
“諸位,移步府內吧。”老者和顏悅色道。
李不渡稍稍沉吟了一會兒。
其實吧,他也會點文。
就當給我念狂哥一點面子。
他微微頷首,顯然是也同意了這老者的話語,朝前走去。
金觀海他們也紛紛跟上。
按理來說,他應該讓金觀海走前面,但是他怕有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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