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官家下令五月初五出宮祈福後,皇后開始頻頻召見邕王妃、兗王妃等宗室命婦。
官家明面上對皇后的行為視而不見,私底下頻繁召見汴京的禁軍將領,確保汴京的守衛是忠心的。
與此同時,苗昭容、俞婕妤等人,在飛鸞暗戳戳給她們遞訊息後,她們對自己曾經的孩子,夭折的原因產生懷疑。
苗昭容和俞婕妤兩人關係不錯,在一次請安結束之後,聚在一起。
俞婕妤心事重重,她服侍官家之後,生過兩個孩子,一個是官家長子,生下來就夭折,被追封為褒王;後面還生過一個女兒,出生後被冊封為崇慶公主,長到幾歲,都快能立住了,偏偏這個時候薨逝,後被官家追封為楚國公主。
以前她以為是自己命不好,現在有人告訴她,她的孩子是被人害死的,這讓她坐不住,想知道真相。
俞婕妤對苗昭容說:“姐姐,最近有人在我耳邊說了一些話,我心裡亂的很,來找你說說話。”
瞧著俞婕妤神思不屬的樣子,苗昭容心思微動,難道她也……“妹妹,我們兩個侍奉陛下的時間差不多,一向合得來,你有話直接說。”
俞婕妤看了看身邊伺候著的人,面上為難。
苗昭容讓身邊伺候的人退下:“你們都下去吧,我和俞娘子說說話。”
俞婕妤身邊伺候的人也跟著一起離開殿內。
“妹妹,現在沒人了,你說吧。”
俞婕妤話還沒說出,眼淚就掉下來:“姐姐,我最近聽到有人說,褒王和楚國公主是被人害死的,我這心裡難受。”
苗昭容想起自己去了的兒子,被官家追封為豫王,她最近也聽到有傳言,豫王是被人害死的。
“妹妹,跟你說實話,姐姐我最近也聽到有人說,豫王是被人害死的,我不知道訊息是哪裡傳來的,準備私底下查一查,沒想到妹妹你那裡也有這樣的傳言,不知道誰傳出來的訊息。”
俞婕妤想了想湊近苗昭容:“姐姐,你說我們的孩子是不是那個人害死的。”她說話的時候,下巴往坤寧殿的方向指了指。
“你想啊,今年正月以後,官家讓皇城司插手調查宮中舊事,在上個月,陛下突然對她冷淡下來,以往對她雖說沒有寵愛,但一直信重她,如今陛下對她連敷衍都懶得敷衍,你說會不會是她做的。”
苗昭容遲疑了,也懷疑是坤寧殿那位做的,她小聲說:“若是她做的,陛下查出來,那為何不降罪於她?”
俞婕妤低落的說道:“她出身真定曹家,有前朝的相公們支援,官家能對她怎樣,或許在那些人眼裡,咱們的孩子比不上她一根毫毛,害死了就害死了。”
“妹妹,我想私底下查探,查清孩子去世的真相,若是豫王真的是她害死的,拼著我這條命,我也要把她拉下來。”這是苗昭容早就想好的,她已經私底下開始著手調查,她娘曾經是官家的奶孃,宮裡有一些人脈為她所用。
“姐姐,我跟你一起,只是我在這宮裡沒多少拿得出手的人脈,一切要靠姐姐。”
就這樣,俞婕妤和苗昭容達成聯盟,追查當年孩子夭折的原因。
在這期間,寧華宮的張貴妃同樣也收到訊息,她在成為貴妃之後,有不少宮女太監投靠了她,手裡人脈不少,雖然在這幾個月,不少人被官家逐出宮,卻也還剩一些。
張貴妃一邊讓賈嬤嬤去調查,一邊哀慼戚的去到福寧殿,找官家告狀。
“陛下~”張貴妃見到官家,沒有行禮,而是撲到官家腳邊,抱著官家的腿痛哭。
“愛妃這是怎麼了,快起來,誰給你委屈了?”官家把張貴妃拉起來,安撫道。
張貴妃沒有拐彎抹角,盯著官家的眼睛,直接問道:“陛下,您告訴妾,妾的幾個孩子,是不是被坤寧殿那個女人害死的,妾不是不祥之人,是那個女人見不得妾受寵,弄死我們的孩子?”
“愛妃從哪裡聽來的,沒有這回事。”官家移開眼睛,不看張貴妃傷痛的眼神,否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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