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發生了什麼事?前些日子朕還見過他,瞧著他挺好的嘛!”官家心裡不悅,自己把女兒下嫁到李家,是因為覺得對愧對莊懿太后,想補償才無視苗賢妃和徽柔的不滿,把女兒嫁到李家,他們家難道是心大了?
聽到官家的問話,李璋很想揪著官家說,你的女兒是什麼德性,你不知道嗎?
只是李璋不敢說實話,不期期艾艾的回答道:“是臣之弟配不上公主,他膽子小,沒多少能力,公主金枝玉葉,值得更好的。”
官家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有內情,想了想說道:“你先回去,這件事情朕需要考慮一下,明日給李家回覆。”
李璋遲疑一下,沒再繼續揪著,回答道:“是,臣告退!”走的時候有些憂心忡忡的,他不確定官家會不會答應,說實在話,李家對於官家的愧疚之心,得了很多好處,卻也因此惹來很多非議。
那些正統科舉出身的大臣,帶著有色眼鏡看他們李家,時時盯著,天然的覺得作為外戚的李家,會禍亂朝綱,天知道,他們家這些年一直小心謹慎,就怕被人拿了錯處,讓官家為難。
在李璋走後,官家詢問:“福康公主近日都做了些什麼,快如實說來。”
官家身邊的內侍互相看了一眼,史志聰硬著頭皮說:“陛下,公主近日都宣召了李郎君陪著,在校場練武,練武嘛,難免磕著碰著,李郎君許是不喜歡公主這樣會武藝的小娘子,這才……”說的避重就輕。
“不許避重就輕,如實回答!”官家沉下臉。
史志聰只得把福康公主最近是怎麼對待李瑋的,全部都交代了。
“呵呵……”官家氣極反笑,“福康公主倒是得了皇后的真傳啊!朕只當她脾氣大,沒想到都能用箭威脅人了。”
眾人低著頭,誰都不敢說話。
下午,官家早早的到坤寧殿,使人去傳苗賢妃以及福康公主來。
“陛下,您表情不對勁,發生了什麼事情?”飛鸞裝糊塗,李璋求見官家的事情,她上午就聽說了,也是因著這個,她才沒有去崇政殿。
“哼……裝相,別告訴朕你不知道。”官家冷哼。
飛鸞訕訕回:“事關公主,得陛下做決定,臣妾不好置喙。”
“昨日福康公主用箭指著李瑋的事情你知道吧?”官家忽然問。
飛鸞原本有些心虛,讓福康公主習武這是她給苗賢妃母女出的主意,平日閒暇時徽柔又常來她身邊,把她強勢愛動手的性子學了十成十。
原本心虛的,不過聽著官家質問的口吻,飛鸞頓時理直氣壯的說:“聽說了!”
“既然聽說了,你就沒有話與朕講?”官家沒好氣的問道。
“沒有。”飛鸞再次理直氣壯回答。
“你要氣死朕。”官家指著飛鸞,“徽柔以前多乖巧,這些年跟在你身邊,學了你一身匪氣,你都教了她什麼。”
飛鸞回嘴說:“這都怪陛下,才逼得福康公主出此下策,陛下您該反省,還跑來質問臣妾。”臉上帶著我不服的模樣。
“這怎麼還怪到朕頭上來了?”官家不可置信,皇后倒反天罡,要他這個官家反省?
坤寧殿外,苗賢妃和福康公主已經到了,只不過這會她們被石萱等人攔下,陛下和聖人夫妻兩人吵嘴,還是讓苗娘子和公主先等等吧。
大殿裡,飛鸞說:“不怪陛下您怪誰,您明明知道苗娘子和福康公主都不喜李郎君,偏偏還強行賜下婚事。”
官家被飛鸞指責,沉默了,想起苗賢妃曾經跟他試探過收回賜婚,是他不允許,隨著徽柔日漸長大,苗賢妃母女對李瑋的不滿越來越多,這些他都知道,可他覺得下嫁公主,是對李家最好的幫扶,無視了這些。
飛鸞見他聽進去了,馬上走到他身邊,給他倒了一杯茶,柔聲說:“陛下,臣妾知您對莊懿太后愧疚,想把這份愧疚彌補到李家身上,這彌補的辦法多的是,何必強行下嫁福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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