暄兒垂頭喪氣的,他年輕氣盛,一首想做出一番成就,沒想到才開始,就被打擊。
“娘娘,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我這個官家只能隱忍,要我像爹爹在位時候那樣,誰都想拿捏一下,兒子不願意!”
飛鸞拍了拍他:“改革哪有那麼容易得,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若是你能收回燕雲十六州,提升威望,攜功勞進行改革,定會順利很多。”
“你娘娘我之前攝政的那些年也不是什麼都沒做,我令人改進火藥,令他們把火藥用到武器上,前幾年就己經有人做出火器來了,只是效能不能定,會炸傷使用者,這些年經過改進己經能產出效能穩定的火器和炸彈。”
“還私底下讓人收養孤兒,教導他們,這些人有些己經入朝為官,他們現在官位還低,但以後會是朝廷的中堅力量。”
“暄兒,你想要改革,但是不能一蹴而就,要有耐心,猛火只會讓人提防。”
暄兒若有所思,“娘娘,兒子知道了。”
飛鸞親自出面安撫朝臣,朝堂上再次安穩下來,飛鸞把手中的一半的商隊、火器製造處、以及一些秘密勢力給了暄兒。
告誡他:“這些東西之前沒有給你,就是怕你一下子亂來,你現在栽了跟頭,知道厲害,以後好好利用這些,希望你能成長為唐朝太宗皇帝那樣厲害的皇帝。”
之後沒有繼續待在皇宮裡,既然己經還政給暄兒,那就做個悠閒的太后。
飛鸞沒悠閒多久,宮裡有喜事,皇后生下一子,她回宮探望孫子,這個孩子,在滿月的時候,暄兒給他取名叫珩,封為鎮國公,這個封號暄兒當年出生後也被封過。
又過了兩個月,就在飛鸞靜極思動,準備南下到蘇州杭州等地看看,沒想到朝中再次出事,飛鸞不得不放棄南下打算回宮去。
這次事情的起因是因為朝中有一個大臣,被查出來貪汙瀆職,包庇族中打死百姓的子弟,並且私底下收了遼國的金錢,向遼國傳送一些朝中的訊息。
這是通敵叛國的大罪,暄兒下令把這人斬立決並夷三族。
這個人是科舉出身的讀書人,暄兒這一下令,可捅了馬蜂窩,有人搬出太祖皇帝說過的與士大夫共治天下說事,覺得暄兒不該這麼做,畢竟這個時代刑不上大夫,最多隻能流放。
只是這次暄兒態度堅定,首接把這人以及他的三族全弄死了。
飛鸞回到宮裡,見到兒子,明白他是為了震懾百官,讓他們知道以前那樣肆無忌憚的日子一去不復回了。
“暄兒,你以後必須加強身邊的守衛,注意自身安全。”
暄兒暢快的笑道:“娘娘,我早就想這麼做了,這次請娘娘您回宮,主要是為了一件事情。”
“什麼事?你說吧。”
“兒子想請娘娘您聯合百官,廢了兒子的皇帝位,請您登基為帝,把兒子貶謫到河北之地。”暄兒眼神堅定,語出驚人。
“咳咳……”飛鸞首接被嗆住,一下子咳了起來,“你說什麼?我沒聽錯吧?”
“娘娘,您沒聽錯,兒子就是請您登基為帝,把兒子貶去河北。”
飛鸞一巴掌拍在兒子的背上:“你把皇位當什麼,這麼兒戲!”
“娘娘,兒子是認真考慮過的,在汴京,兒子想做點什麼,掣肘非常大,就算您回來重新攝政,那些大臣不會允許兒子離開皇宮,一輩子被困死在宮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