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骨,釀餡兒,燙皮,刷脆皮,油炸或烤。
光是想想這些步驟,諾拉突然後悔不想做什麼八寶脆皮鵪鶉了,普通的脆皮鵪鶉就挺好,反正填餡兒的八寶也湊不齊。
“我還在這兒呢,你們就要開始做好吃的,”蒂娜幽幽從門後露出半張臉,說的話也是充滿了幽怨。
她可是很清楚的,諾拉白天基本不是待在店前就是在藥劑室,如果下午早早結束工作上樓那就說明他們又要做什麼複雜的菜品。
諾拉:……
今天她也要做個冷酷無情的精靈,“是的,並且沒有你的份。”
“嗚——”
“停,裝哭也沒用。”
蒂娜的哭音剛冒頭就被諾拉無情打斷,那張小哭臉也秒變回幽怨臉,無縫銜接,是個學習川劇變臉的好苗子。
“想想你今晚要吃的大餐,就別惦記我這兒的家常小菜了。”諾拉推著她回前頭看店,自己回樓上。
諾拉一走蒂娜臉上的幽怨也消失了,只是遺憾沒蹭到好吃的。
不過,家常小菜?
蒂娜小小的腦袋裡出現了大大的疑惑。
諾拉還沒走到廚房就看到被放在廚房島臺上的鵪鶉,“居然還有鵪鶉蛋,老傑克這是把鵪鶉窩給掏了?”
西里爾聳肩,“我沒問,不過應該是,不然也沒法一次抓四隻。”
“挺好,剛好待會兒送他們回鵪鶉肚子裡。”諾拉已經想好這些鵪鶉蛋的去處了,提前煮熟,和餡兒一起釀肚子裡去,一隻一顆,剩餘的再說。
西里爾挑挑眉,愈發好奇她準備怎麼料理這幾隻鵪鶉,“所以你說的複雜做法是什麼,像烤雞一樣往肚子裡塞餡料?”
八寶脆皮鵪鶉本來就是個創新菜,八寶葫蘆鴨以及脆皮烤雞鴨鴿的組合,現在這雞鴨鴿還變成了鵪鶉,諾拉巴拉巴拉的和西里爾說了這兩道菜以及他們的做法。
“步驟確實挺多的,不過吃的時候沒有骨頭就又很方便了,”西里爾覺得還好,畢竟平時複雜的菜他們也沒少做,“拆骨我應該能做到,就是你說的八寶……”
“那餡料我來做,也不是非得照著來,沒看鵪鶉蛋都被我安排上了。”諾拉這時也不後悔麻不麻煩了,就算再差大概也許可能也不會變成黑暗料理。
鵪鶉蛋先煮上,諾拉邊燒水邊思考起八寶要放哪八寶。
冬菇,就用氣味比較香濃的蘑菇,蝦仁,海蝦乾也是蝦仁的一種,冬筍,有筍就不錯了不能挑春還是冬,剩下乾貝,栗子,青豆,火腿,雞肉都有現成的,總算是不用找替代品了。
廚房的島臺長且寬,諾拉和西里爾一人佔據一邊,面對面的準備著。
在諾拉翻找這些食材的時間裡,西里爾已經咔咔咔地把一隻鵪鶉整隻脫骨,失去骨頭的支撐,飽滿的鵪鶉已經扁成了一張肉餅。
就肉眼所見,西里爾做到了“骨不帶肉,肉不帶骨”的標準。
“不過還有一種檢驗方法,就是注水進去不會漏水,漏水的話就說明做的過程會露餡兒,”諾拉說完就期待地看著西里爾,至於期待什麼就顯而易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