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緊接著就看到諾拉往溫蒂妮的鼻子下頭晃了晃什麼藥劑,嚶嚀一聲,溫蒂妮醒了。
“嘶,”溫蒂妮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捂上自己的後脖頸,“疼,西里爾這下手也太重了,現在還這麼疼。”
諾拉伸手貼上她的後脖頸,無聲呢喃,綠色的魔力撫平了溫蒂妮脖子上的陣陣疼痛。
溫蒂妮緩過勁來才對眼前的情況發出疑問,“怎麼是諾拉在這兒,你們已經結束了?”
話音剛落,隔壁就發出轟鳴,魔力的餘波也擴散到了這邊。
成,這下不用回答也知道沒結束。
“吃泡芙嗎?”負傷人員嘛,諾拉很大方的。
“恩,謝謝。”溫蒂妮不客氣地拿了一枚。
諾拉做的是酥皮泡芙,表面一層易碎的酥皮,吃起也是酥酥脆脆的,咬一口還有細小碎渣的掉落,導致不得不伸手在底下接著,酥皮之後是香甜細膩的奶油,白乎乎的奶油,就像在吃雲朵一般,蓬鬆又綿密,細細品味還能嚐到香草的清香,仔細一看,原來潔白的奶油中還藏著細細密密的香草籽。
泡芙口味千千萬,但諾拉最中意的還是最經典的原味奶油,最多最多,加點點香草籽豐富一下味道的層次感。
瞧她們三個吃的有滋有味,這下奧妮終於不樂意了,“合著就對我有意見唄。”
諾拉搖搖頭,不等奧妮反駁她就指了指對面,“那邊還有一個。”
奧妮語塞,就…不說也知道指的是誰。
諾拉舔了舔嘴角沾上的白色奶油,狀似不經意的繼續道:“其實嚴格來說不止你們倆,以前那幾個,我也是很有意見的。”
這下不止奧妮,默默吃泡芙的莫莫也僵住,就…心虛。
也就首次參與的溫蒂妮渾然不覺,一點也不心虛,還問道:“你和西里爾之前好像說過你們每年都會回來一次,該不會這個盛大的歡迎儀式每年都來一回吧?”
諾拉涼涼地瞥了一眼抬頭看天,低頭看地就是不再理直氣壯看她的奧妮,呵呵兩聲,“那可不,不僅盛大,每年的盛大還都不一樣,不一樣就算了,剛剛還發現這個儀式居然還是我和西里爾專屬。”
哪怕種族天賦擺那兒,但精靈族也沒強大各個都是魔武雙修的好苗子,畢竟他們的屬性點主要點在魔法上頭,最多也就是體質稍微比其他魔法師強一點,沒那麼脆皮而已。
可就是這樣的條件下,也難為他們家這群長輩們為了這個每年一次的“歡迎儀式”,回回都要把族中的魔武雙修精靈都給派出來一兩個,生怕沒能單方面碾壓到他倆。
少則一個,多則兩個,就這,諾拉和西里爾都得說聲謝謝了。
“……啊?”溫蒂妮看奧妮的眼神都帶上了譴責,“你們這樣欺負幼崽不太好吧?”
諾拉:……
看在溫蒂妮是在幫他們說話的份上,她決定暫時不糾正幼崽這個錯誤。
“大法師,你剛一個照面就被幼崽敲暈了,”奧妮理直氣壯,“還沒發現?他們倆都是魔武雙修,難得出現兩個好苗子,當然要好好培養,不見王都沒阻止?”
諾拉又又沉默了,不是,都吵架了,奧妮不糾正一下嗎?幼崽!幼崽!
精靈族這群幼崽控,什麼時候才能改掉沒有新幼崽出生之前,預設年紀最小的精靈不管幾百歲都還是幼崽的臭毛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