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愉快的時間往往很短暫,那次相當於白送的初次任務結束後,諾拉就知道所謂的僅此一次就真的是僅此一次。
僅此一次接多個任務,僅此一次幫忙篩選出適合的任務。
本來進入精靈之森該是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但因為諾拉的外掛過於強大,一貫寵幼崽的成年精靈們愉快地直接跳過了這個過程,跳過摸索期提前進入老手期。
後來看他倆進了精靈之森跟如魚得水似的,為了給他們上難度,甚至再次重啟幫忙篩選的“福利”,把採集植物的任務都給取走了。
“唉,愛和不愛真的是一瞬間的事情。”
回想起小時候做個任務經歷的重重坎坷,即便過了這麼多年諾拉還是深深嘆氣,危險的森林沒給她造成多大麻煩,反而她身後的長輩們竭盡全力在給她增加難度。
不過——
看到身旁低頭認真採集的黑髮精靈,西里爾。
沒有外掛,但因為每次都一起出任務,導致被諾拉連累著上難度的小精靈,一想到還有位同甘共苦的好同志,諾拉屬實是有點不好意思的。
恩,就是臉上幸災樂禍的笑容收斂些就更像了。
“幹什麼?”視線過於直白,西里爾想無視都不行,“你的表情讓我不安。”
諾拉挪動靠近,用手戳了戳他皺起的眉頭說:“沒什麼啦,就是突然想起了些小時候的事情…比如你被我連累任務變難什麼的…”
西里爾恍然,想說也沒什麼,畢竟就在精靈之森,再難也難不到哪去,最多也就要採集的東西比較難獲得,反正怎麼著都都危及不到生命,哪怕有魔物都打紅眼了,瞅見他倆精靈幼崽都能紅著眼打著轉移陣地,對手再兇殘,哪有生氣的精靈兇殘。
但臨了了他話音一轉,“既然如此,你準備怎麼補償我?”
諾拉瞪大眼睛,他在說什麼?
“我有點點難過,我的伴侶竟然在和我翻舊賬。”
西里爾語帶遲疑,“恩…嚴格上來說,這是你先提起的。”
諾拉深呼吸一口林中的清新空氣,微笑地說:“行,說說吧,你想要什麼補償?”
西里爾看著她因為無法反駁而氣鼓鼓的樣子就笑了起來,他傾身靠了過來,頭埋在諾拉的頸肩蹭了蹭,跟吸貓似的吸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來說道:“貼貼一下就好了。”
諾拉眨眨眼,趕忙說:“這可是你說的,別想反悔。”
“要不再加一條?”西里爾似笑非笑,眼神描摹著她的模樣,著重關照兩側嬰兒肥早已消失的白嫩臉頰。
諾拉敏銳回防,捂著兩頰義正嚴辭拒絕:“沒有要不,機會已經被你用掉了。”
說完還得意的揚了揚頭,看你還能怎麼辦。
緊接著她的眼前一暗,唇上覆上兩瓣溫軟的唇瓣,一觸即分,等視野恢復就看西里爾無奈地說:“那真遺憾,只能如此了。”
被偷襲成功,諾拉齜牙,無能狂怒。
西里爾笑著把她拉起來,抬頭看了看天色,“走吧,差不多也該回去了。”
諾拉渾身放鬆,把壓力都給到另一條手臂,等站起身忽然看著前方喃喃道:“你也無辜不到哪去。”
順著她的視線看去,西里爾啞然,哎呀,還真沒說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