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才伸出舌頭,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將那塊蘊含著精純陰氣的牛肉捲入口中。
吃完後,它甚至還用自己的小腦袋,在小玖的手心上蹭了蹭,彷彿在表達最頂級的謝意。
“行吧,一個疑似極度危險,一個疑似兇獸,”
顧淵靠在櫃檯後,看著這一人一犬和諧的投餵畫面,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
“看來,這個家裡的食物鏈,目前已經很清晰了。”
而另一邊,新上崗的洗菜工蘇文,似乎正在進行著一場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修行。
他站在水池邊,手裡拿著一本線裝古籍《符籙真解》,看得是如痴如醉。
這本書記載著蘇家歷代傳承的符籙之術,是他以前最不願碰觸的東西。
但昨天,顧淵那番話,像一把錘子,將他心中那座名為“自卑”的牆砸開了一道裂縫。
他不再像以前那樣,只是機械地去背誦那些拗口的口訣和符文。
而是試著去理解,去感受每一道符文背後所蘊含的規則和道理。
他一會兒眉頭緊鎖,似乎在參悟什麼天地至理。
一會兒又恍然大悟,拿起旁邊的鍋鏟,蘸著水,在灶臺的瓷磚上,比劃著一些奇特的符文。
那副“走火入魔”的模樣,讓不遠處的顧淵都有點擔心,他會不會下一秒就掏出一張黃紙,把自己給點了。
“咳!”
顧淵重重地咳嗽了一聲,打斷了他的施法。
“還有二十分鐘開門,衛生都檢查完了?”
“啊?哦哦!檢查完了,老闆!”
蘇文如夢初醒,連忙將那本寶貝似的古籍揣回懷裡。
然後拿起一塊乾淨的抹布,開始做最後的清潔工作。
他看著顧淵,臉上露出了一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
“老闆,我…我就是覺得,不能白白浪費了家裡的傳承,想…想再試試看。”
顧淵看了他一眼,沒有打擊他這份難得的積極性。
只是淡淡地說道:“想試就試,但回頭要是炸了廚房,維修費從你工錢里扣。”
蘇文聞言,重重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門口的風鈴響了。
是林文軒和林薇薇父女。
他們今天來得格外早,幾乎是踩著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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