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快炒,只放少許鹽和生抽調味,保持著蔬菜的清脆。
“上菜。”
顧淵將烙好的春餅和炒好的配菜,連同一碗泛著琥珀色的豆漿,一起端到了出餐口。
蘇文手腳麻利地端出去,擺在年輕老師的面前。
“客人,您的春餅,趁熱吃。”
“謝謝。”
年輕老師迫不及待地拿出一張春餅,夾起一筷子配菜放在中間。
捲起來,咬了一大口。
麵皮的麥香混合著土豆絲的脆爽,肉絲的鹹香恰到好處。
最普通不過的味道,卻在此刻撫平了他的狂躁與疲憊。
他端起那碗豆漿,喝了一口。
“這豆漿…”
他愣了一下,低頭看著碗裡琥珀色的液體。
沒有普通豆漿那種發膩的甜味,反而在豆香之後,有一絲令人回味的甘苦。
這苦味不討厭,順著喉嚨滑下去,胃裡暖洋洋的。
剛才因為吸入冷風而隱隱作痛的胸口,也舒坦了下來。
“好喝。”
年輕老師讚歎了一句,三兩下便將一套春餅吃了個精光。
結賬的時候,他摸遍了全身,最後有些尷尬地從內衣口袋裡掏出一張五十元的紙幣。
“不好意思啊老闆,手機沒訊號,掃不了碼。”
“我出門急,就帶了這點零錢,夠嗎?”
“夠了。”
顧淵接過那張皺巴巴的五十塊錢。
“四十五,找你五塊。”
他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五塊的零錢,遞了過去。
看著遞出的零錢,一旁的蘇文卻並不覺得這碗功德豆漿廉價。
他知道,這就是顧記的規矩。
張老付了命當飯錢,客人付了四十五塊錢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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