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外面美軍的援兵已經趕到,站在二樓已經聽到美軍士兵的大吼聲:“Go go go”。天空還有兩架直升機的盤旋聲音。
“同志,我是自己人,張處長已經安全了,現在我來帶你走!”
胡學斌點點頭,說道:“我認識你,你就是老虎!我叫胡學斌,你可以叫我老胡!”
陸羽點點頭,“老胡,你還能走嗎?”
胡學斌苦笑著搖了搖頭,“大腿被子彈咬了一口,走不動了!”
陸羽點點頭,走了過去,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趁他不備,在脖子上一按,胡學斌頓時也暈了過去。
陸羽一手夾起胡學斌,進入了異度空間傳送陣,然後回到了千葉酒店的房間內。
將胡學斌放在塑膠紙上,從空間拿出一個急救箱,再將兩個人弄醒。
張靜初和胡學斌兩個人呆呆的看著周圍的環境,都感覺到非常的詫異。
“老虎,這是哪裡?”張靜初疑惑的問道。
“你們放心,已經安全了,這是我訂的酒店房間裡。”
“我們怎麼到這裡來的?”這時胡學斌也感到非常不解,他們是怎麼從美軍的包圍中逃出來的?
“我有我的方法,你們別問這麼多,趕緊互相處理傷口。”陸羽對著他們說道。
胡學斌的傷勢比較重,大腿的子彈必須取出來,他們這些特工人員都是學過戰場急救的,只要有工具,這些傷情處理起來並不難。
張靜初開啟醫療急救箱,拿出一根木棒給胡學兵咬在嘴裡,準備做手術。現在不能使用麻醉劑,因為怕影響接下來的行動。
胡學斌傷的比較重,所以首先要給胡學斌先治療。張靜初用鑷子插入傷口,將胡學斌大腿肌肉裡的子彈從彈孔中夾了出來,用碘酒消毒,在彈孔處撒上消炎粉,然後用繃帶包紮好。又將肩部的子彈取出,同樣進行消毒包紮。
胡學斌也算是一條硬漢,做完這些,胡學斌已經疼得滿頭冷汗,但硬是從頭到尾沒有吭一聲,口中的木棍被咬出一道深深的牙印。
張靜又拿來礦泉水給他服下兩顆消炎藥。
接下來,張靜初的傷勢較輕,大腿上一處擦傷,胳膊上也是一處貫穿傷,不過張靜初是女孩子,不好意思讓胡學斌給她包紮治療。
正在為難之際,陸羽走了過來,伸手接過碘酒和繃帶,胡學兵則識趣的閉上了眼睛休息。
首先陸羽將張靜初的戰鬥服脫了下來,露出胳膊,將胳膊上的彈孔用碘酒消毒,然後撒上消炎粉,用繃帶仔仔細細的給它纏上。
接下來是大腿上的傷口,現在還在滲著鮮血,紅紅的血液滲透褲子,滴在下面的塑膠布上。
張靜初捂著褲頭,扭扭捏捏不肯鬆手,陸羽瞪了她一眼,這才趕緊將手鬆開。
脫掉外面的長褲,一雙白皙修長的大腿出現在陸羽的面前,結實而又圓潤。裡面一條黑色的蕾絲小短褲,欲蓋彌彰的遮掩著某些起伏不定的小山丘。
張靜初的臉頓時紅成了一塊布。
陸羽收回無處安放的眼神,心無旁騖,趕緊處理傷口,當陸羽的手觸碰到張靜初白皙的大腿,那張本就紅紅的臉,變得更加紅了。羞得一雙眼睛變成了彎月,紅紅的臉上都是要滴出水來。
如果是軍醫來給她治療,張靜初的心裡不會有任何的反應,戰場上的兒女哪裡來的那麼多矯情?
但恰恰是陸羽的手,任何一次無意地碰觸,都被她想象成是無意的撩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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