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靜初和老胡準備以死相搏的時候,“與那國”號底層船艙,突然騰起一團橘紅色的火光,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將“與那國”號炸得瞬間解體,四面八方飛濺的彈片,將巡邏艇上25名日狗士兵撕成了粉碎。
巡邏艇上的艦體被撒成粉碎,各種碎片向四面八方飛射,頓時向漁船上面雨點一樣砸了過來。
漁船上的人趕緊蹲了下來,抱著頭躲避。
只見空中一條鮮血淋漓的胳膊,徑直砸在胡學斌的身上,胡學斌面不改色,拿起那條日狗的斷臂,果斷扔進了海里。
當一切塵埃落定,所有的人都驚訝地望著前方,不知道是哪路神仙榜幫忙,讓他們從又一個必死之局中再次逃生,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劫後餘生的慶幸。
陸羽從船艙中推門而出,來到張靜初的身旁,張靜初轉身撲進了陸羽的懷中,兩人一路走來,也算是生死與共,患難之交。
張靜初雖然有敢於犧牲的勇氣,但是如今能好好活著,又何其慶幸!
胡學斌站在旁邊,看著撲進陸羽懷中的張靜初,臉上露出了複雜的表情。轉身瘸著一條腿,抱著突擊步槍進了船艙。
井上耕夫父子將漁船上掉落的殘骸,收拾乾淨,丟進大海中,然後加足馬力向前方駛去。
又是三個小時過去了,前面漸漸看到了海岸線,這時已經進入了毛俄國的領海。
前方就是毛俄國的遠東軍港弗拉迪奧斯托克,也就是我們所稱的海參崴。也是毛俄國在遠東唯一的永久不動港。
遠遠望去,十幾艘巨型艦艇,整齊排列在軍港內,岸邊的導彈基地,長長的巡航導彈和岸基防空導彈斜指天空。水下面還潛伏著未知數量的戰略核潛艇,這些才是毛俄國真正的大殺器,擔負著毛俄國的第二次核反擊任務。
正在這時一艘巡邏艇急速衝了過來,巡邏艇船頭站著一位颯爽英姿的黃皮膚女人。
巡邏艇漸漸的靠近,漁船也減緩了速度。兩艘船相互靠近以後,只見巡邏艇上一名俄國上校軍官,對著漁船在揮手,用俄語打招呼道:“井上先生,你好!”
井上耕夫也操著不太熟練的俄語仰頭對著巡邏艇上的軍官打招呼:“哈利洛夫上校,您好,我們終於到了!”
很顯然,他們之間是相互認識的,像偷渡這樣的事,雙方肯定沒有少合作!
這時站在船頭的黃皮膚女人,對著張靜喊道:“ 張處長,歡迎回來!”
張靜初笑了笑,對著船上揮了揮手:“羅處長,你怎麼親自來了?”
陸羽站在張靜初旁邊問道:“這個女人是誰?”
張靜初小聲的說道:“這是國安部行動二處的處長羅雲熙,是來接應我們的。”
呵呵,原來是她!
這時,哈利洛夫上校帶著兩名俄國海軍士兵,跳到了漁船上。
井上耕夫走上前,與哈利洛夫上校雙手握在了一起。然後背對著陸羽,從兜裡掏出了一沓美元:“上校先生,這一萬美元是給您的辛苦費,感謝您的關照。務必請您收下!”
哈利洛夫上校隱晦地將這一疊美元揣進了自己的兜裡,笑著拍了拍井上耕夫的肩膀:“井上先生,合作愉快!”
接著井上耕夫又掏出一把美鈔,“上校,這8000美元是給您部下喝酒的。”
這時,哈利洛夫臉上已經笑開了花,將手裡的美元遞給旁邊的海軍戰士:“彼得諾夫,將這些錢分下去,給弟兄們喝酒。”
彼得諾夫接過美鈔,大聲道:“是,長官!”
彼得抽出五張,遞給旁邊的戰士,戰士接過來以後趕緊揣進兜裡。接著自己又抽出五張揣在自己兜裡。然後兩人沿著舷梯爬上了巡邏艇,給其他戰友分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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