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赫抬起頭，眼中滿是恐懼。
“我說這些會不會有危險？伯格曼失蹤前對我說過，如果我說出任何事，就會有人讓我‘永遠沉默’。”
審訊專家與監控室的張靜初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這個代號“普羅米修斯”的組織，已經是第二次出現在調查中了。
經過八小時高強度審訊，德國代表團的心理防線逐漸崩潰。
雖然沒有人直接承認參與盜竊，但拼湊出的資訊已經足夠描繪出一個大致的輪廓：
漢斯·伯格曼在六個月前被某個組織接觸並招募，該組織代號“普羅米修斯”。
他利用德國代表團技術顧問的身份，長期收集風沙島的科技情報。
量子計算機國際會議是他策劃已久的行動，目的是盜取原型機。
德國代表團內部至少還有兩人知道部分內情，但沒有直接參與。
“最麻煩的是，他們都不知道伯格曼現在在哪裡，也不知道原型機的下落。”
張靜初在向陸羽彙報時說，“但有一個線索：科赫提到，伯格曼曾無意中說過‘如果事情順利，會在海上交接’。”
“海上？”陸羽立即警覺，“具體地點？”
“沒有具體座標，但提到了‘老地方’和‘探索者’。”
陸羽立即聯想到近期在風沙島附近海域活動的“海洋探索者”號科研船。
他下令墨翟啟動量子糾纏追蹤，很快就確認了原型機的位置——就在那艘船上。
德國代表團被扣留72小時後，在歐盟理事會主席親自與陸羽進行量子加密影片會談後，終於獲得釋放。
風沙島官方釋出宣告稱：“經調查，德國代表團大部分成員與量子原型機失竊案無關，但對下屬人員監管不力，存在失職行為。基於人道主義和國際合作精神，決定予以釋放。”
宣告措辭謹慎，但明眼人都知道這是外交辭令。
真正的原因是，陸羽已經從公海行動中獲得了更重要的線索，繼續扣留德國人的價值已經不大。
相反，釋放他們可以緩和國際壓力，為後續更深層的行動創造條件。
施密特一行人離開風沙島時，沒有了來時的風光。
他們被安排乘坐普通民航航班，在國安局特工的“護送”下直到登機。
飛機起飛後，施密特看著下方越來越小的風沙島，心中五味雜陳。
這次經歷讓他深刻理解了陸羽的那句話：強權來自於實力。
當一方掌握著無可替代的科技優勢時，國際規則和外交慣例都會為之讓路。
風沙島已經不再是那個需要看大國臉色的小島，而是能夠制定規則、定義強權的科技帝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