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有些感情,從一開始,就註定了結局。
陸承梟抱著懷裡的女人,心疼得無以復加。他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謝無音因為失血過多,也已經站不穩了。馬文山見狀,急忙快步走過去,一把扶住她,語氣裡滿是心疼:“音音,你怎麼樣?撐住,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陸承梟抱著藍黎,緩緩抬眸,冰冷的目光掃過偌大的客廳,最後落在馬文山的身上。
他的聲音,依舊冰冷,卻帶著濃濃的警告:“馬將軍,我希望你儘快給我一個交代。不然,下次再見面,可就沒有今晚這麼好說話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馬文山懷裡的謝無音身上,一字一句,帶著刺骨的寒意:“她的命,我要定了。”
話音落下,他不再看眾人一眼,抱著藍黎,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他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說道:“阿武,把陸承修帶走。”
“是,梟爺。”阿武應聲,快步走到癱軟在地的陸承修身邊,像拎小雞一樣,將他拎了起來。
陸承修嚇得魂飛魄散,嘴裡不停地喊著:“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吧!哥——”
陸承梟充耳不聞,抱著藍黎,他看了一眼不服氣的白奕川,冷冷道:“白奕川,南洋依然會有我陸承梟,但是南洋——今後再無白家,再無白奕川。”
說完,他與阮文成微微頷首,一步步走出了客廳。
白奕川氣的咬牙切齒,陸承梟這是要滅他白家?他陸承梟憑什麼?
一直端著槍的芭莎,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緩緩收起了槍,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客廳,跟了上去。
段暝肆看著陸承梟抱著藍黎離開的背影,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一齊湧上心頭。他抬手,捂住自己受傷的手臂,那裡的疼痛,遠遠比不上心裡的疼。
段暝錫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道:“我們先回去吧。你手上的傷,也需要處理。”
段暝肆點了點頭,卻沒有動。
段暝錫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看到的是陸承梟消失的方向。他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過了許久,段暝錫才再次開口,目光落在馬文山的身上,語氣冰冷:“馬將軍,今晚的事,還望馬將軍給我們段家一個合理的交代。”
說完,他不再看馬文山鐵青的臉色,帶著人,轉身離開了。
段知芮看了一眼段暝肆,又看了一眼空蕩蕩的門口,最終還是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客廳裡,瞬間變得空蕩蕩的。
只剩下馬文山,抱著昏迷的謝無音,臉色鐵青地站在原地。
他看著滿地的狼藉,聽著白奕川痛苦的呻吟,只覺得一股火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誰特麼都在問他要交代!
他得罪誰了?!
外面,夜色如墨。
陸承梟將藍黎小心翼翼地抱上車,沒有將她放在後座,而是直接抱在了自己的懷裡。他靠在椅背上,讓藍黎的頭枕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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