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伊伊聽到輕微的腳步聲傳來,她握緊手中的匕首,朝那道聲音的方向望去,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阿武跟阿堅。
“爸爸。”伊伊喊了一聲。
阿武聽到聲音,抬眸一看,女兒伊伊手握匕首躲在那裡。
“伊伊,”阿武還以為自己眼睛看花了,大步走過去,“你怎麼會在這裡?”
悄悄來到南洋,伊伊還是有些心虛的,低聲說道:“我跟阿野一起來的。”
阿武臉色嚴肅起來:“伊伊,你怎麼能跟少爺一起跑來呢?”
阿堅說道:“行了,別說了,現在不是責備的時候。”
伊伊點頭,手指頭頂:“對,爸爸,你看,這裡有炸彈定時器。”
阿武抬頭,果然有,他怒道:“草,我們是不是得找個拆彈專家來呀!”
而另一邊,四層甲板上。
遊艇的賭場設在遊艇四層甲板上。
賭場裡的穹頂的水晶燈如同凝固的整片星海,流光肆意鋪開,燈光鋪滿了每一張桌面。
賭場中央的一張寬大豪華的賭桌上前,一個穿著白襯衫、黑色馬甲的荷官站在桌邊,手裡拿著一副未拆封的撲克牌,站姿筆直,目光平視前方。幾名侍者端著托盤站在幾步之外,托盤上放著威士忌和紅酒。
陸承梟在桌邊坐下來,把雪茄含在嘴裡,他沒有急著點燃,右手拿起桌上的銀色打火機,在指間轉了一圈,然後“啪”一聲打著了火,火苗湊到雪茄末端,他緩緩吸了一口,煙霧從他唇間散開。
他靠進椅背裡,雙腿交疊,姿態鬆弛,面前放著一杯威士忌,杯沿有一圈淺淺的水痕。
陸馳野站在陸承梟身後一步的位置,雙手背在身後,西裝筆挺,目光銳利,站在陸承梟身邊,就那長相跟氣質,就是陸承梟的翻版。
明曜凜坐在他對面,笑容溫和,但眼底有一層他不會讓任何人看到的東西,他看了一眼陸承梟旁邊的陸馳野,剛才陸承梟介紹說,那是他的兒子。
他心裡暗自竊喜,很好,陸承梟的兒子都來了,這是老天送給他的機會,把陸承梟跟他的兒子一併除掉。今後南洋,整個東南亞,都不會再有陸家人了。
戍獠坐在明曜凜旁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沒有喝,只是握著杯腳。
段暝錫坐在陸承梟右邊,嘴裡也叼著一根雪茄,煙霧從唇間緩緩溢位。
恩恩坐在離牌桌几步遠的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水。顧臨淵站在離恩恩不遠處,倚著一根柱子,手裡端著一杯沒怎麼喝的酒,他的目光不時的掃整個賭場。
段景珩段司宸都在段溟錫身後。整個賭場的人,都圍觀過來看,自己賭,還不如看這幾個大佬賭,更刺激。
明曜凜端起面前的酒杯,朝陸承梟舉了一下:“陸北王,接下來想怎麼玩?”
他們已經玩了好幾把,明曜凜這話的意思,是要加碼。
陸承梟抽了一口雪茄,煙霧從唇間散開,他放下雪茄,拿起桌上的牌,手指在牌面上停了一下:“既然明先生和獠爺有興致,二爺,不如我們就陪他們玩大點。”
段暝錫抽了一口雪茄,笑著點頭:“可以啊。反正今晚夜還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