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珠轉了轉,鬼鬼祟祟地看了看四周,然後湊近阮梨,壓低聲音:
“我跟你說,部落裡好多人都打不過銀月,特別是風爪。還有狼疾,之前他表白,結果被銀月揍了一頓,就沒成……”
話還沒說完,身後突然傳來兩聲清晰的咳嗽。
長樂身體一僵,機械地轉過頭,正好對上了狼疾和風爪“和善”的微笑。
風爪皮笑肉不笑:“小長樂,知道得不少啊?”
狼疾也跟著點頭,眼神意味深長。
長樂:“……”
她默默往後退了退,轉身就跑,邊跑還邊喊:“啊啊啊!墨潯!龍龍救命!”
一直安靜待在旁邊的墨潯無奈地看過來。
“別跑!”風爪和狼疾作勢就要追過來。
長樂“咻”地變回圓滾滾的獸形,像個小炮彈一樣猛地扎進墨潯懷裡,只露出一個毛茸茸的小屁股,發出心虛的一聲:“啾!”
墨潯穩穩接住撞進懷裡的小毛團,無奈地抬眼看向追來的兩人。
風爪和狼疾在他平靜的目光下訕訕地停住了腳步。
風爪乾笑兩聲,試圖挽回形象:“那什麼……我們就是跟她鬧著玩呢,是吧狼疾?”
狼疾默默別開臉,假裝在看遠處的風景。
長樂從墨潯臂彎裡探出個小腦袋,啾啾叫了兩聲,像是在控訴。
阮梨看著這一幕,原本那點緊張和擔憂徹底煙消雲散,忍不住笑出聲來。
青羽走過來笑道:“不用擔心,我們部落的雌性們非常友好…當然,僅對幼崽和雌性。”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她們看不慣一般會選擇直接動手…只對雄性獸人動手。
遠處捱過銀月揍的風爪和狼疾同時摸了摸鼻子。
夜色漸深,海風吹散了白日的燥熱,在笑鬧聲和淡淡的期待中,離開前的最後一晚平靜地過去了。
翌日清晨,獸人們揹著鼓囊囊的行囊踏上返程的路。
墨潯小心護著懷裡毛茸茸的一團,指尖輕輕梳理著小肥啾的絨毛。
“如果快的話,日落前能到水稻生長地。”少年低頭對胸前的絨球輕語。
“啾!”獸皮袋裡鑽出個睡翹毛的小腦袋。
阮梨眼巴巴道:“好想吃大米飯…”
小肥啾立即蹦躂著附和:“啾啾!”沒錯!
阮梨:“別啾了,說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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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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