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潯無奈地接住這隻炸毛的小鳥,安撫地順了順她的羽毛,然後對阮梨微微頷首,便帶著懷裡那團氣呼呼的小毛球轉身離開了。
阮梨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忍不住雙手捧臉,露出了標準的姨母笑,小聲嘀咕:“嘿嘿,好嗑,愛嗑……”
剛好路過的風爪一臉茫然,湊過來好奇地問:“嗑?嗑什麼?”
阮梨收回目光,高深莫測地看了他一眼,搖搖頭:“你不懂。”
風爪疑惑地撓了撓頭,看著阮梨一臉“我掌握了全世界秘密”的表情走開,更加摸不著頭腦了。
風爪走後,阮梨又眨了眨眼,自言自語地嘀咕:“不過…磕未成年會不會有點變態…”
她摸著下巴思考了兩秒,隨即又灑脫地一揮手:“算了,又不一定真的是未成年。”
這麼一想,她立刻又心安理得地嘿嘿笑起來,抱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快樂心情,美滋滋地總結道:“不管了,什麼都嗑只會讓我營養均衡!”
說完,她心滿意足地裹緊自己的獸皮,帶著一臉“嗑到了”的甜蜜笑容進入了夢鄉。
……
翌日清晨,長樂揉著眼睛從獸皮墊裡爬起來時,發現營地已經空了一大半,只剩下正在笨拙地削著木板的阿棕和在一旁耐心指導的阮梨,還有安靜坐在火堆旁溫著烤肉的墨潯。
長樂眨了眨眼,茫然了一瞬,似乎還沒完全清醒。
墨潯聽到動靜,轉頭看她:“醒了?”
長樂迷迷糊糊地點點頭,遲疑地開口:“……他們人呢?怎麼都不見了?”
阮梨聞言抬起頭,笑著指了指河谷的方向:“他們啊,天剛矇矇亮就迫不及待地跑去收稻穀了。”
她說著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十足的羨慕:“年輕真是好啊,這體力,我是真比不了。”
長樂呆了一下,才徹底反應過來,深有同感地點頭:“精力太充沛了,我也慕了。”
話音剛落,就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角還擠出了點生理性的淚水。
墨潯走過來順了順她睡得翹起來的頭髮,語氣溫和地安慰:“你還在生長期,睡得多些才好。”
長樂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掌心,乖巧應道:“嗯嗯,我相信龍龍大人說的!”
墨潯眼底閃過一絲無奈的笑意,輕輕推了推她:“快去洗漱,回來吃早飯。”
長樂立刻跳起來,像模像樣地應了一聲:“遵命!”
然後活力滿滿地朝著水源跑去。
洗漱完,長樂拿著肉串,一邊啃一邊湊到阿棕旁邊,看他吭哧吭哧地打磨著木板。
阮梨見她過來,指了指旁邊一根已經初步成型的圓木筒:“你看看,這個就是打穀機的主體,木筒。”
長樂咬著肉串湊近觀察,含糊不清地說:“唔…我記得還要在這圓筒外面釘上一排排的短木齒,用來把穀粒打下來。”
阮梨點點頭,用樹枝指了指地面:“你快來看看我畫的草圖。”
長樂蹲下身,仔細看著阮梨畫在泥地上的簡易結構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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