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裡的效率瞬間被拉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而被“餓哭”的正主長樂,還沉浸在吃不到火鍋的悲傷中,完全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等眾人烤好肉舉到她倆面前時,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長樂:“……”
她試圖解釋:“……我沒哭。”
離她最近的風爪一臉“我懂我都懂”的表情,非常敷衍地點頭,把肉又往前遞了遞:“對對對,沒哭沒哭,我們小長樂最堅強了!快吃快吃,剛烤好的,可香了!”
其他獸人也紛紛附和:“就是就是,餓壞了吧?”
“多吃點!管夠!”
長樂:“……”
長樂沉默地接過那串比她臉還大的烤肉,下一秒猛地抬手捂住發燙的臉,轉身就噔噔噔地跑到了墨潯身後,把自己藏了起來。
阮梨也拿著分到的肉,默默地、悄無聲息地縮到了最不引人注意的角落,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地裡。
別問,問就是太丟人了。
眾人開始熱熱鬧鬧地享用晚餐,似乎已經將那小小的插曲拋諸腦後。
長樂躲在墨潯身邊,揉了揉依舊有些發燙的臉頰,小聲地嘀咕抱怨:“這麼離譜的謠言究竟是怎麼傳出來的啊……”
“罪魁禍首”墨潯聞言,動作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隨即略顯不自然地輕咳了一聲,目光飄向別處,假裝專注地翻動著火堆上的烤肉。
吃飽喝足,長樂撐得變回了獸形。
圓滾滾的白色小肥啾跳進少年懷裡,毫無形象地攤開翅膀和小爪子,變成了一隻軟乎乎的、生無可戀的鳥餅,小肚子鼓鼓的。
少年眼底掠過一絲笑意,伸出手指,輕輕地幫她揉著那圓鼓鼓的小肚子。
小肥啾發出極其輕微的、舒服的“咕嚕”聲,彷彿隨時都會睡著。
“小長樂這就撐了?”風爪在一旁看著那攤平的“鳥餅”,忍不住開口,“這食量也太小了點,可不像正在生長期的幼崽啊。”
“啾…”回答他的只是小肥啾一聲迷迷糊糊的嘟囔。
墨潯頭也沒抬,繼續著手上的動作,淡淡開口解釋:“已經比之前好很多了。”
風爪好奇心起,追問道:“那她之前的飯量得有多小啊?”
墨潯正準備開口,卻忽然感覺到什麼,手上的動作一頓,抬頭看向營地外的密林方向。
幾乎同時,風爪也收斂了玩笑的神色,猛地抬頭。
一時間,營地裡的獸人們瞬間放下手中的東西,進入了高度警惕的狀態,所有嬉笑閒談戛然而止。
“啾?”被驟然緊張的氣氛驚動,原本昏昏欲睡的小肥啾也抬起頭,黑豆似的眼睛裡充滿了茫然和詢問。
墨潯沒有回答,只是用溫熱的手心輕輕將她整個攏住,護在掌心,隨即緩緩站起身。
遠處,密林深處,傳來一陣動靜,像是某種體型巨大的生物正在植被中飛快地穿行爬動,聲音沉悶而急促,正迅速朝著營地逼近。
。失消靜,時地營近靠在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