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便轉身和青羽匯合,又叫風爪他們,幾人悄無聲息地迅速潛入了側方的密林深處,身影很快被濃重的夜色吞沒。
銀月低頭看了看掌心睡得四仰八叉的小鳥,忍不住用指尖輕輕摸了摸她的絨毛。
隊伍暫時停了下來,其他獸人也樂得休息一下。
掌心裡的小肥啾動了動,迷迷糊糊地蹭了蹭身下的“新窩”,似乎沒能感受到那令人安心的熟悉氣息與溫度。
她有些困惑地、慢吞吞地睜開了惺忪的睡眼。
映入眼簾的是銀月清麗的面容,以及周圍略顯不同的環境。
“啾?”她發出了一聲帶著濃濃睡意和些許茫然的輕軟叫聲,小腦袋歪了歪,黑亮的眼睛裡映著銀月的影子。
銀月用指尖輕輕順了順她頭頂翹起的絨毛,聲音比平時柔和了許多:“墨潯等會就回來了,睡吧。”
小肥啾聞言,像是聽懂了這簡單的安撫,又或許只是被那輕柔的撫摸催眠,小腦袋一點一點的,眼皮又開始打架。
她含糊地又“啾”了一下,然後便重新窩成一團毛球,在銀月微涼的掌心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很快再次沉入了夢鄉,繼續她的啾生美夢去了。
墨潯他們很快就回來了,手裡還拎著幾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流浪獸人。
南珠眼尖,認出了其中一個,有些驚訝:“喲,這不是上次偷襲我們,後來跑掉的那個傢伙嗎?”
青羽冷笑一聲,將手裡的流浪獸人扔:“可不就是他。膽子倒是不小,敢對我們部落的人動手,真是活膩了。”
風爪也在一旁抱著胳膊,冷冷地補充道:“正好,上次的氣還沒出夠呢,這次自己送上門來了。”
墨潯沒有參與他們的對話,而是走到銀月面前,仔細地擦了擦手上沾到的些許塵土,然後才小心翼翼地從她掌心接過依舊睡得香甜的小肥啾。
重回熟悉溫暖的懷抱,睡夢中的小肥啾似乎感覺到了那令人安心的氣息,無意識地在他懷裡蹭了蹭,發出極輕極軟的“咕嚕”聲,睡得更沉了。
一旁的阮梨看著被扔在地上的幾個陌生獸人,臉上帶著些許茫然和疑惑。
風爪見狀,湊過去三言兩語、語氣憤憤地給她解釋了之前這些傢伙如何傷人的事。
阮梨目光漸漸冷了下來,看向地上那幾個流浪獸人,語氣平靜:“問完話就處理掉吧,做乾淨點,免得日後再生事端。”
風爪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
阮梨的話一齣,原本躺在地上裝死、企圖矇混過關的幾個流浪獸人頓時劇烈地掙扎起來,臉上寫滿了驚恐。
“不!你不能殺我!我可是、可是…”其中一個膽子稍大的聲嘶力竭,聲音因恐懼而扭曲。
他們的掙扎在寂靜的夜色中顯得格外刺耳。
睡得正香的小肥啾被這突如其來的噪音驚擾,不安地動了動,絨毛微微炸開。
墨潯立刻皺了皺眉,用指腹極輕地撫摸著她的背脊,低聲安撫。同時他抬起頭,給旁邊的青羽遞了一個眼神。
那鬣狗獸人還想再說什麼,就被青羽利落地一腳踹在肩頸處,悶哼一聲,不敢再開口。
墨擎也沉聲開口,打破了這短暫的混亂:“把他們帶遠點審,動作快點,別吵到幼崽睡覺。”
青羽和蒼林幾人立刻領命,像拖死狗一樣將那幾個面如死灰的流浪獸人迅速拖向了遠處的密林深處,哭嚎求饒聲很快遠去、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