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眯起眼睛,搖搖晃晃地就要過來撞他,結果腳下一滑,差點摔進雪堆裡,幸好被墨潯及時扶住。
雪地上響起兩人的笑聲。
大窯洞裡已經聚集了不少獸人,溫暖的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煙燻味。
長樂一眼就看到了角落裡表情麻木的阮梨,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
長樂遲疑地走近:“…你怎麼了?”
阮梨幽幽地轉過頭,眼神空洞,突然一把抱住她大聲哀嚎:
“這破天氣是要逼死誰啊!昨天還能穿著單衣到處跑,今天就得裹成球!溫度計在這裡都要喊救命!跳樓機都不敢這麼玩垂直降落!合理嗎?!過渡呢?!我算是知道為什麼獸人都要長毛了!!這鬼天氣不長毛根本活不下去!”
她越說越激動,揮舞著裹成粽子的手臂:
“早上我一開門,好傢伙,差點被風雪糊一臉!我還以為我飛到北極圈了!這麼對我我是生活在兩極地帶的企鵝北極熊嗎!!”
周圍幾個獸人聽著她的吐槽,忍不住笑出聲來。
一個年長的獸人笑著搖頭:“小丫頭,這才剛入冬呢。”
阮梨悲憤地指著窗外:“剛入冬就這樣,等到深冬我們是不是得被凍在屋裡當冰雕?!”
長樂被她誇張的表情逗得前仰後合,墨潯也忍不住別過臉去。
這時,裹成一個個小胖糰子的幼崽們從外面搖搖晃晃地進來,活像一群移動的毛球。
看到長樂,小傢伙們眼睛頓時亮了,屁顛屁顛地跑過來:“長樂長樂!”
長樂笑眯眯地接住他們,挨個揉了揉小腦袋:“冷不冷呀?”
幼崽們齊刷刷搖頭,奶聲奶氣地說:“不冷呀~”
說著還抬起小爪子炫耀:“是阮梨姐姐給我們做的小靴子呀!”
長樂仔細一看,每隻幼崽腳上都穿著用獸皮精心縫製的,加了棉的靴子,忍不住讚歎:“哇,真好看呀!”
幼崽們親暱地蹭了蹭她,又好奇地看向她身後:“阮梨姐姐怎麼了呀?”
長樂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啊,她心冷了。”
幼崽們雖然不懂什麼是心冷,但還是挨挨蹭蹭地湊近阮梨,七嘴八舌地安慰:
“不冷呀,我們的毛毛給你暖暖!”
“我的毛毛最暖和!”
小狐狸甚至大方地把自己的大尾巴塞進阮梨懷裡。
原本還在悲憤中的阮梨瞬間被治癒,拎起一隻幼崽就狂吸:“這是什麼?幼崽!這是什麼?毛茸茸的幼崽!”
幼崽們被她逗得咯咯直笑,在她懷裡扭成一團。
其他幼崽也紛紛往她身上爬,很快阮梨就被毛茸茸的小糰子們淹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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