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再小的承諾,做不到時也會乖乖向幼崽們認錯賠罪,並不會因為他們小而忽視。
一旁正捧著碗喝湯的風爪聽到,嚥下嘴裡的食物,插嘴道:“嗐,何止是寵?咱們整個部落,就屬他最慣著這群小傢伙了。”
他忽然想到什麼,扭頭看向長樂,嘿嘿一笑,“哦對,現在還得加上一個小長樂。”
長樂聞言茫然抬頭:“嗯?有嗎?”
“有啊!”風爪立刻來了精神,掰著手指數,“雖然嚴格來說你也還是幼崽,但現在你在寵幼崽這方面,已經快和青羽那傢伙不相上下了。”
長樂連忙搖頭:“哪有,你別瞎說。”
阮梨也加入舉證行列,笑嘻嘻地說:“哪沒有?在島上吃那個糖糖魚的時候,是誰一邊吃一邊唸叨‘這個甜,幼崽們肯定喜歡,回去得想辦法搞點’?”
風爪立刻點頭如搗蒜:“對對對!還有,幼崽們提的要求,只要是合理的,你什麼時候拒絕過?”
長樂被他們說得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小聲辯駁:“這麼說的話,大家不都一樣嗎?你們難道就會忍心拒絕幼崽們的請求?”
阮梨被她一問,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群毛茸茸的小傢伙圍著自己,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奶聲奶氣地拉著衣角說“阮梨姐姐求求你啦~”的畫面……
靠,這誰頂得住啊!
阮梨立刻心虛地移開視線,摸了摸鼻子。
長樂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得意地揚起小下巴:“看吧看吧,我就說嘛,誰能忍心拒絕那麼可愛的小傢伙!”
風爪卻脖子一梗,不服氣道:“我肯定能!我風爪鐵石心腸,說不摘果子就不摘果子!”
長樂眼睛一眯,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她沒再爭辯,只是抬手朝不遠處幾隻正在啃奶果的幼崽招了招手。
幼崽們看到長樂召喚,立刻叼著啃了一半的奶果,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圍在她腿邊。
長樂彎下腰,在他們毛茸茸的小耳朵邊嘀嘀咕咕了幾句。
幼崽們聽完,大眼睛忽閃忽閃,齊齊點頭,然後非常有默契地轉身,呼啦一下把剛剛還在嘴硬的風爪給團團圍住了。
幾隻小傢伙仰著小臉,有的還用沾著奶果汁的小爪子輕輕扒拉他的褲腿,聲音又軟又糯:
“風爪哥哥,奶果好好吃呀,我們明天還想吃……”
“你可不可以也給我們摘一點點呀?”
“求求你啦求求你啦,風爪哥哥最好啦~”
被一群蓬鬆香甜、眼神溼漉漉的毛團子瞬間包圍,風爪只覺得心臟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看著眼前這些充滿期待的小臉,剛才信誓旦旦的鐵石心腸瞬間土崩瓦解,嘴巴比腦子快,脫口而出:“摘!明天就摘!給你們摘兩大袋!保證比今天的還甜!”
完全忘了一分鐘前自己立下的豪言壯語。
阮梨在一旁抱臂,涼涼地吐出兩個字:“呵。”
“噗,哈哈哈!”
。聲了出笑住不忍都人眾觀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