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昭眼底掠過一絲笑意,伸手揉了揉她因為氣惱而微微炸毛的發頂,慢悠悠地補充條件:“等你什麼時候能打敗老登,我就告訴你。”
長樂:“!!!”
這條件也太遙遠了吧!她磨了磨牙,又氣又拿他沒辦法,最後乾脆腦袋一低,像顆小炮彈似的就朝帝昭的胳膊撞了過去。
帝昭眼疾手快,抬手就穩穩摁住了她肇事的小腦袋瓜,掌心傳來毛茸茸、暖呼呼的觸感。
他低低地哂笑一聲,帶著顯而易見的調侃:“憤怒小鳥。”
長樂被他摁住動彈不得,只能揮舞著小短手抗議,臉頰鼓得像只小河豚:“才不是!你欺負人!壞哥哥!”
兩人這邊小小的互動,自然落在了旁邊眾人眼裡。
墨潯眼中含笑,搖了搖頭。
青羽趁機趕緊把最後幾口飯扒拉完,免得再被截胡。
青羽趁機趕緊把最後幾口飯扒拉完,眼睛還警惕地瞟著墨潯的方向,生怕再被“截胡”。
直到食物安全落肚,他才心滿意足地放下碗,摸了摸肚子。
另一邊,長樂因為手短以及實力差距過於懸殊,終究沒能成功“報復”到帝昭。
她氣鼓鼓地瞪了帝昭一眼,然後惡狠狠地咬了一大口手裡的果子。
吃完果子,心中的憤懣似乎也隨著甜美的汁液消散了大半。
恰好這時,幾隻吃飽喝足的幼崽又找了過來,圍著她打轉。
長樂眼睛一亮,帶著幼崽幼崽們就跑開了。
帝昭看著她跑遠的背影,金色的眼眸裡殘留著未散的笑意,抬手將被她“攻擊”時微微弄皺的袖口撫平,動作慢條斯理。
晚餐時間在飽足與談笑中悄然流逝。
眾人吃飽喝足,又幫忙收拾了碗筷、熄滅了部分篝火,這才帶著滿足的倦意,三三兩兩地返回各自住處休息。
墨潯去取回了他們外出時的行李,這才回到窯洞。
雨季結束後,巖烈帶著人又新建了不少窯洞,雲遷和雲廷他們已經搬去了新的住處。
於是墨潯便又回到了這裡,開始整理帶回來的行李。
長樂洗完澡,渾身散發著皂角的清新氣息,本來是打算回自己窯洞睡覺的。
但一想到窯洞裡那隻金色的壞鳥,哼了一聲,變回了毛茸茸、蓬鬆松的小肥啾形態。
飛進了墨潯的窯洞,然後蹲在桌子邊緣,黑豆眼一眨不眨地看著他收拾東西,偶爾發出輕輕的啾聲。
突然,墨潯收拾到一個不起眼的、用獸皮仔細包裹的小袋子時,動作微微一頓。
小肥啾疑惑地歪了歪小腦袋,翅膀一撲稜,輕盈地飛落到墨潯的手腕邊,探頭探腦地朝袋子裡看。
等看到裡面的東西時,她也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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