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雲則蹙著眉,提出了另一個疑問:“這個暫且先不管……帝昭說的,讓小芽心甘情願地給葉子,是什麼意思?”
阮梨也立刻點頭,臉上帶著思索:“沒錯,這話聽起來……難道是說,這個小芽它……有自己的意識?是‘活’的?”
風爪撇撇嘴:“它不就是活的嗎?不然怎麼長葉子?”
阮梨:“……我說的活著,是指它像人、像獸人一樣,有意識,能思考,能做出願意或不願意的選擇!”
風爪聞言,下意識抖了抖,瞬間收回了原本又想伸出去戳小芽的手指,表情變得有些驚悚:“咦惹……你這形容得……好可怕。”
倒是旁邊一直安靜聆聽的瀾嶼,冰藍色的眼眸裡浮現出純粹的驚訝與好奇:“原來……植物也能擁有獨立的意識嗎?”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了長樂,作為這株小芽的主人,她應該最清楚。
長樂被大家看著,也有些不確定地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哦……就是覺得它特別,跟別的植物不一樣……肯定是個好東西啦。”
她邊說著,邊習慣性地伸手,用指尖輕輕撫了撫小芽其中一片嫩嫩的葉子。
“不過要說有意識的話……之前我好像……”她努力回憶著,試圖找出些蛛絲馬跡。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奇異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那株小芽被長樂觸碰的那片葉子,竟然微微地向內彎曲,像是害羞,又像是回應,主動、輕輕地蹭了蹭長樂的指尖!
“……”
院子裡瞬間死寂。
“!!!”
“我靠!!!”
風爪第一個反應過來,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從石凳上跳起來,連連後退好幾步,手指顫抖地指著那盆小芽,聲音都變了調:“你你你……它它它!它剛才是不是動了?!它是不是蹭你了?!不是我眼花吧?!”
青羽、阮梨、狐雲,甚至見多識廣的瀾嶼,此刻也都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我看到了什麼”的震驚。
墨潯的目光從小芽移到了長樂身上,低聲提醒道:“……之前不是也發生過類似的事?”
長樂被他這麼一說,也從呆愣中回過神來,看看自己剛才被蹭到的指尖,又看看那盆小芽,恍然道:“……對哦!”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輕輕地碰了碰小芽其中一片嫩葉,聲音不自覺地放得又軟又輕,像是在跟一個新認識的朋友打招呼:“你好呀。”
在眾人屏息凝神的注視下,那株嫩綠的小芽,其中一片葉子竟然真的再次微微向內彎曲,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輕柔與依戀,又蹭了蹭長樂的指尖!
風爪:“……”
他張大了嘴,看著眼前這“人植互動”的溫馨畫面,好半天才從喉嚨裡擠出聲音,帶著滿滿的不可思議和一絲抓狂,“你們兩個……這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友誼?它、它它它真的聽得懂人話?!”
阮梨已經從最初的震驚回過神來,她湊近了些,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小芽:“天哪……太神奇了!要不問問它,願不願意給墨潯一片葉子?”
狐雲雖然也覺得驚奇,但更多的是擔心:“這東西……它願意給葉子,會不會對它自己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