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在旁邊講著,看著阮梨抱著一條腿嚎得驚天動地,又看了看玄鵠另一條空著的腿,蠢蠢欲動。
玄鵠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一頓。
長樂眨眨眼,又看了看那條腿,又看了看玄鵠。
玄鵠:“……”
長樂貓貓祟祟靠近
在她準備動手的那一刻……人被拎住了。
玄鵠不知何時彎下了腰,一隻手穩穩地拎著她的後領,把人提了起來,像拎一隻不聽話的小貓。
長樂雙腳離地,撲騰了兩下,扭頭看他,笑得一臉無辜:“嘿嘿……”
玄鵠看著她那張笑臉,沉默了片刻,聲音無奈:“不許學,我幫你打他。”
長樂乖乖點頭,但嘴角還是翹著的,眼睛彎彎的,一看就沒往心裡去。
玄鵠把她放下來,退後一步,拉開了一個安全的距離。
而一心想要老登死的阮梨在得到他的回應後,心滿意足地鬆開了手,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她雙手叉腰,仰天笑了一聲,那笑聲又長又瘮人,像極了話本里反派大boss的經典橋段。
“桀桀桀——”
院子裡又安靜了。
所有人都看著她,表情一言難盡。
風爪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小聲說:“你能不能別這麼笑?怪嚇人的。”
阮梨收了笑,一臉正經:“你不懂,這是儀式感。”
風爪:“……什麼儀式感?”
阮梨:“打死老登的儀式感。”
風爪張了張嘴,又閉上了,決定不跟這個狀態的阮梨爭論。
熙珩在旁邊笑得蹲在了地上,清硯無奈地搖頭,連帝昭都微微側過了臉,顯然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經歷。
長樂看著阮梨那副“大仇將報”的得意模樣,忍不住也笑了。
阮梨笑夠了,擦了擦嘴角並不存在的口水,朝玄鵠拱了拱手:“長樂他哥,老登就靠你了,記得往死裡劈,不用手下留情。”
玄鵠沉默了片刻,開口:“……我不是雷公。”
阮梨擺擺手:“差不多差不多。”
玄鵠深吸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紫色的身影幾乎是在瞬間就消失在了巷子口,彷彿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在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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