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副局長的腳步聲消失在病房走廊盡頭，歐陽然才敢用力攥緊拳頭，指節泛白的手背上青筋突突直跳。
慕容宇伸手按住他的手腕，繃帶下的掌心帶著溫熱的力度，剛好能安撫他翻湧的怒火：“別衝動，他現在是副局長，沒實證動不了他。”
“可他剛才明顯想搶日記本！”歐陽然的桃花眼瞪得溜圓，鼻尖還縈繞著張副局長身上的古龍水味，和父親生前辦公桌上那瓶一模一樣——當年父親總說“這味道太沖，不像正經警察用的”。
他突然反應過來，一把抓過床頭櫃上的日記本，“我爸的日記裡肯定有他的把柄！剛才他看日記的眼神，比見了金條還饞！”
慕容宇輕笑一聲，伸手揉了揉他炸毛的頭髮：“知道你急。但現在最關鍵的不是翻日記，是找到他是‘夜鷹’的鐵證。”他指了指歐陽然手裡的手機，“小張剛才發訊息說，監控室恢復了恆隆廣場周邊三個月的錄影，我們去看看，說不定能找到那輛改裝車的線索。”
【歐陽然心裡獨白：這悶葫蘆居然還笑得出來！不過他揉我頭髮的時候還挺溫柔……不對！現在是查案的時候！張副局長都快騎到我們頭上了，還有心思搞曖昧？等等，他肩膀還在流血吧？剛才張副局長碰他傷口的時候，他明明疼得睫毛都抖了，居然還硬撐著安慰我。回頭必須讓醫生再給他換次藥，順便把他綁在病床上不許亂跑。】
“你傷還沒好，不許下床！”歐陽然按住想坐起來的慕容宇，把枕頭墊在他背後，“我去監控室排查，有情況即時跟你彙報。”他剛要轉身，就被慕容宇扯住衣角，對方遞來個銀色隨身碟：“這裡面是陳峰的案底，三年前他走私改裝車被抓過，跟你爸當年查的案子有關聯。”
歐陽然捏著隨身碟的手指頓了頓。
他爸生前最寶貝的就是那本改裝車手冊，扉頁上還寫著“然然若喜歡，爸教你改車”。
可惜手冊在父親殉職後就不見了，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和陳峰的案子扯上關係。
“放心，改裝車這塊我熟，就算是燒成鐵疙瘩我也能認出型號。”他拍了拍胸脯，又突然想起什麼，從口袋裡掏出顆水果糖塞進慕容宇嘴裡，“甜的，止疼。我媽說的，受傷了吃點甜的就不疼了。”
慕容宇含著糖，薄荷味在舌尖散開，帶著淡淡的草莓香——是歐陽然平時最愛吃的口味。
他看著對方跑遠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揚，直到肩膀傳來刺痛才皺起眉。
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震動，是慕容雪發來的訊息：“哥，媽當年的車禍現場有輛改裝車痕跡，車牌號被磨掉了，但輪胎紋路和恆隆案發現場的一致！”
監控室的日光燈管比重案三組的更刺眼，一排排螢幕亮得晃眼，小張正對著滿屏的監控畫面揉眼睛，看到歐陽然進來，立刻遞過一杯冰咖啡：“歐陽哥，你可來了！這三個月的監控快把我看吐了，恆隆廣場周邊有十八個監控，其中六個是壞的，剛好圍成個監控盲區！”
歐陽然灌下大半杯咖啡，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瞬間驅散了睏意。
他指著最中間的螢幕：“把案發前後凌晨零點到一點的畫面調出來，重點查停車場出口。”他從口袋裡掏出個平板電腦，點開慕容雪發的輪胎紋路照片，“注意這種菱形防滑紋，胎紋裡有金屬顆粒，是黑市特供的改裝胎。”
小張瞬間瞪大了眼睛：“歐陽哥你神了！我剛才真看到輛麵包車，胎紋看著就不對勁！”他飛快地拖動進度條，螢幕上突然出現一輛銀灰色麵包車，車身貼滿了卡通貼紙，車尾還掛著個“實習”標誌，在凌晨空無一人的停車場裡格外扎眼。
“就是它！”歐陽然的眼睛亮了起來，伸手放大畫面，“你看車尾燈，原廠是圓的，這個改成了方的LED燈；還有排氣管，從單邊改成了雙邊四出，聲音肯定跟跑車一樣炸。
”他突然拍了下桌子，“我知道這是誰改的車！城西‘老鬼改裝廠’的老王，就愛搞這種花裡胡哨的改裝！”
【歐陽然心裡獨白：老王當年還想收我當徒弟！說我改車的天賦比他兒子還高。要是當年沒當警察，說不定現在也是個改裝界的大佬……不對！又走神了！這輛車的貼紙我見過，三年前父親案發現場的監控裡，也有輛貼著同款貼紙的麵包車！】
他剛要給慕容宇打電話，手機就先響了起來，慕容宇的聲音帶著電流雜音傳來：“然然，查下那輛麵包車的車架號，我剛查到，陳峰當年走私的改裝車，都在車架號第三位刻了個‘梟’字。”
“收到！”歐陽然立刻讓小張調取停車場入口的監控，畫面裡面包車的前擋風玻璃反光太嚴重，根本看不清車架號。
他急得抓了抓頭髮，突然想起什麼：“查附近的加油站監控！這種改裝車油耗特別大，肯定要在附近加油！”
小張剛調出加油站的監控，歐陽然的手機就又響了，這次是慕容雪發來的影片，畫面裡是一堆泛黃的檔案：“哥！媽當年的車禍報告裡，有個目擊證人說，肇事車貼滿了卡通貼紙！還有，老K的卷宗裡提到，‘夜鷹’每年都會給城西一個改裝廠打錢！”
“城西老鬼改裝廠！”歐陽然和電話那頭的慕容宇同時開口，聲音重疊在一起的瞬間，監控室裡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小張嚇得手裡的滑鼠都掉了：“歐陽哥，你們倆這默契，不去說相聲可惜了！”
歐陽然的耳尖瞬間紅了，趕緊掛了電話，假裝盯著螢幕：“少廢話，把加油站監控放大。”螢幕上的畫面終於清晰起來，麵包車加油時，加油員繞到車頭檢視車架號，鏡頭剛好拍到第三位刻著的“梟”字，和慕容宇說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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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害傷別們他讓，人的長局副張嚇嚇想是只我。險危太說，船炸的真我讓不叔叔歐，的假是彈炸這“，然歐給遞控遙把他”。鍋香辣麻吃去我帶就，了網落’鷹夜‘等，過說他……叔叔歐“：人的上片照著挲輕輕指手，片照過接他，來下了掉淚眼的默林
】。團集’梟‘掉端底徹，願的親父完要定一我。多麼這了出付，案查了為，大偉很的真親父。了險危就然不，船炸去的真沒好還，的假是彈炸的裡手他。吧關過混矇能刻時鍵關在他讓想是親父，像得長我和他怪難！底臥的排安親父是他來原：白獨裡心然歐【
”。啊易容不，據證集收明建幫直一，事懂子孩這“，默林指了指”。林小是就，子孫的年多散失了到找我幫還，我了救他前年三。察警好個是他，啊明建“：抖停不手的紋皺滿佈，手的然歐著拉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