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途雙璧:慕容與歐陽的愛恨情仇》第9章 服務生卧底,賭局套話王(1)

作者:孤鷲22·9個月前

老茶鬼茶館的後堂還殘留著消毒水的味道,慕容宇正對著地圖標註“幽靈”殘餘勢力的可能據點,右腿的繃帶剛換過,滲出血跡的紗布在燈光下格外扎眼。歐陽然端著兩碗熱騰騰的米線走進來,把其中一碗推到他面前:“沈嘯剛傳來訊息,坤沙雖然落網,但他藏在‘毒蠍號’的終極製毒配方還沒找到,技術部門破解了他的加密硬碟,只查到配方藏在書房的密碼箱裡。”

慕容宇夾起米線的手頓了頓,抬頭看向歐陽然:“‘毒蠍號’現在被警方接管,我們沒法再進去搜查。而且坤沙的書房是特級警戒區,之前顧老師潛伏三年都沒機會靠近。”他摩挲著下巴上的胡茬,眼神里滿是凝重,“更麻煩的是,沈嘯說有不明勢力在打探配方的訊息,很可能是‘幽靈’的餘黨,我們必須趕在他們前面拿到配方。”

歐陽然放下筷子,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招聘啟事,上面印著“毒蠍號改造基地誠聘服務生”的字樣,落款是警方臨時管理處。“我有個主意。”他指著啟事上的“遊輪改造期間需臨時服務人員”字樣,“警方要把‘毒蠍號’改成禁毒教育基地,正在招募臨時服務生,要求本地戶籍、無犯罪記錄,我剛好符合條件。我偽裝成服務生進去,摸清書房的佈防,再想辦法套取密碼。”

慕容宇剛要反對,就被歐陽然按住肩膀:“你腿傷沒好,行動不便,顧老師還在恢復期,只能我去。放心,我在特種部隊學過偽裝滲透,應付幾個看守綽綽有餘。”他從揹包裡翻出一個紐扣大小的微型攝像頭和通訊器,“這是沈嘯給的最新裝備,攝像頭藏在領結裡,通訊器嵌在耳釘裡,有情況我隨時聯絡你。”

第二天清晨,歐陽然換上洗得發白的襯衫和牛仔褲,揣著偽造的“河口鎮居民證”來到“毒蠍號”改造基地的招聘點。負責招聘的是個留著寸頭的警察,名叫趙剛,看到歐陽然遞來的資料皺了皺眉:“你以前在餐館當服務生?怎麼突然想來遊輪幹活?”

歐陽然立刻擺出憨厚的笑容,撓了撓頭:“俺聽說這裡工資高,還管三餐,俺媽住院要花錢,想多掙點。”他故意把“俺”的口音說得很重,眼神里透著幾分怯懦,“俺在鎮上的‘望江樓’幹了三年,端盤子、擦桌子啥都會,還會修點小電器,老闆都誇俺手腳麻利。”

趙剛盯著他看了足足半分鐘,突然笑了:“行,錄取了。跟我來領工服,記住規矩,不該問的別問,不該去的地方別去,尤其是三層的書房區域,擅闖者直接拘留。”歐陽然連忙點頭哈腰地跟上,心裡暗自鬆了口氣——第一步偽裝成功了。

“毒蠍號”的中層已經被改成了臨時辦公區,工服是統一的灰色馬甲,背後印著“施工服務”的字樣。歐陽然跟著老服務生李叔熟悉環境,李叔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臉上刻滿了風霜,一邊領著他往廚房走,一邊壓低聲音說:“小夥子,聽叔一句勸,這船邪性得很,尤其是底層以前的製毒車間,現在還鎖著,顧顧問每天都會去巡查,千萬別靠近。還有三層的坤沙書房,除了警方的人,誰都不能進。”

歐陽然心裡一動,表面卻裝作害怕的樣子:“顧顧問?就是那個破了坤沙案子的臥底英雄?俺在電視上見過他!”李叔撇了撇嘴,往四周看了看,才小聲說:“英雄是英雄,可也怪嚇人的,每天雷打不動去底層巡查,聽說那車間裡還留著以前的裝置,半夜都能聽到機器響。對了,晚上別去中層的賭場,現在還住著幾個以前坤沙的手下,等著法院宣判呢,那些人兇得很。”

接下來的兩天,歐陽然一邊忙著端茶送水,一邊悄悄用領結裡的攝像頭記錄遊輪的佈局。他發現底層的製毒車間果然戒備森嚴,顧廷峰每天下午三點都會準時出現,帶著兩個警員巡查,車間的鐵門需要指紋和密碼雙重驗證。而三層的書房更是誇張,門口有兩個荷槍實彈的警員把守,走廊裡佈滿了監控,想要靠近比登天還難。

這天晚上,歐陽然正在收拾餐廳的桌子,突然聽到走廊裡傳來喧鬧聲。他探頭一看,只見幾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簇擁著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往賭場走去,那壯漢左臉有一道長長的疤痕,正是坤沙的得力手下黑狼——之前在“毒蠍號”上負責看守軍火庫,因為有重大立功表現,被從輕發落,暫時拘留在遊輪上等待判決。

“黑狼哥,今晚手氣怎麼樣?贏了可得請客啊!”一個瘦高個諂媚地說道。黑狼哼了一聲,拍了拍口袋:“放心,今晚讓你們見識見識我的厲害!”歐陽然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黑狼是坤沙的核心手下,肯定知道書房密碼箱的秘密。他立刻端起一個裝滿啤酒的托盤,快步跟了上去。

賭場裡煙霧繚繞,幾張賭桌旁都圍滿了人。黑狼正坐在麻將桌前,面前已經堆了不少籌碼。歐陽然端著托盤走過去,小心翼翼地給每個人倒酒:“幾位大哥,喝點酒解解乏。”黑狼斜眼看了他一眼,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一邊去,別耽誤老子打牌。”

歐陽然沒有離開,而是站在一旁假裝整理托盤,實則豎起耳朵聽他們聊天。“黑狼哥,聽說坤沙大哥的書房裡藏著寶貝?”瘦高個一邊摸牌一邊問道。黑狼臉色一變,瞪了他一眼:“少打聽不該問的!”但他的眼神里卻閃過一絲得意,顯然很享受這種被追捧的感覺。

歐陽然見狀,悄悄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零錢,走到旁邊的撲克桌前,假裝和幾個工人賭錢。他故意輸了幾把,引得周圍人一陣鬨笑。黑狼聽到笑聲,抬頭看了過來,看到歐陽然輸得滿頭大汗的樣子,嗤笑一聲:“這小子,手氣真臭。”

歐陽然趁機端著一杯啤酒走到黑狼身邊,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黑狼哥,俺剛才聽您打牌,覺得您太厲害了,能不能指點俺幾招?俺今天輸了不少錢,要是再輸下去,俺媽看病的錢都沒了。”他說著,故意把啤酒灑了一點在黑狼的褲子上。

“你小子怎麼搞的!”黑狼勃然大怒,拍著桌子站起來。歐陽然立刻撲通一聲跪下,連連磕頭:“黑狼哥對不起,俺不是故意的!俺給您賠罪,這杯酒俺幹了!”他拿起桌上的一瓶白酒,擰開蓋子就往嘴裡灌,嗆得滿臉通紅,眼淚都流了出來。

周圍的人都看呆了,瘦高個連忙打圓場:“黑狼哥,算了算了,這小子也不是故意的。”黑狼看著歐陽然狼狽的樣子,氣消了大半,踹了他一腳:“起來吧,看你這慫樣,也不像故意的。想學打牌?行啊,陪老子玩幾把,贏了算你的,輸了就給老子擦一個月的鞋。”

歐陽然連忙爬起來,諂媚地笑著:“謝謝黑狼哥!俺一定好好打!”他坐在黑狼對面,故意裝作不懂規矩的樣子,一把牌出得亂七八糟,很快就輸光了身上的零錢。“黑狼哥,俺沒錢了……”歐陽然苦著臉說。黑狼得意地笑了:“沒錢就給老子倒酒!對了,剛才你說你媽住院?我告訴你,以前坤沙大哥也經常生病,都是用最好的藥,那藥錢,比你媽住院費貴多了。”

“坤沙大哥真厲害!”歐陽然順勢吹捧道,“俺聽說坤沙大哥的書房裡有很多寶貝,是不是真的啊?”黑狼喝了一口酒,眯著眼睛說:“那當然!坤沙大哥的書房裡有個密碼箱,裡面藏著能賺大錢的寶貝,誰要是拿到了,一輩子都不愁吃穿。”

歐陽然心裡一喜,表面卻裝作好奇的樣子:“密碼箱?那密碼是什麼啊?肯定很複雜吧?”黑狼剛要開口,突然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你問這個幹什麼?想偷東西?”歐陽然連忙擺手:“不是不是!俺就是好奇,俺這輩子都沒見過密碼箱,想知道什麼樣的密碼能鎖住寶貝。”

黑狼哼了一聲,沒有回答。歐陽然見狀,又給黑狼倒了一杯酒:“黑狼哥,俺聽說您是坤沙大哥最信任的人,肯定知道很多秘密。俺要是能像您一樣厲害就好了。”他故意嘆了口氣,“可惜俺太笨了,連打牌都贏不了。對了,黑狼哥,您生日是哪天啊?俺下次給您買個蛋糕,感謝您指點俺打牌。”

“老子生日十月十五!”黑狼想都沒想就說了出來,說完才意識到不對,狠狠瞪了歐陽然一眼,“問這個幹什麼?”歐陽然連忙說:“沒什麼沒什麼!俺就是覺得十月十五是個好日子,俺鄰居家的小孩也是這天生日,現在特別有出息。”他話鋒一轉,“黑狼哥,您說那密碼箱的密碼,會不會是坤沙大哥的生日啊?俺看電視上的壞人都喜歡用生日當密碼。”

黑狼的眼神閃爍了一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含糊地說:“誰知道呢,也許吧。”歐陽然知道自己猜對了,心裡激動得不行,表面卻依舊裝作懵懂的樣子:“要是真的,那也太簡單了,萬一被人猜到怎麼辦?”黑狼嗤笑一聲:“猜到也沒用!那密碼箱除了密碼,還需要指紋驗證,只有坤沙大哥的指紋才能開啟。”

就在這時,賭場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顧廷峰帶著兩個警員走了進來。他穿著一身警服,臉色還有些蒼白,顯然還沒從之前的臥底任務中完全恢復。看到顧廷峰,黑狼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連忙低下頭不敢看他。

歐陽然心裡一驚,連忙低下頭整理托盤,假裝沒看到顧廷峰。顧廷峰的目光在賭場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歐陽然身上,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恢復了平靜。他走到黑狼面前,冷冷地說:“黑狼,警方有幾個問題要問你,跟我走一趟。”

黑狼不敢反抗,只好跟著顧廷峰走出賭場。經過歐陽然身邊時,顧廷峰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小心點,這裡有‘幽靈’的人。”歐陽然心裡一緊,剛要追問,顧廷峰已經帶著黑狼走遠了。

晚上回到員工宿舍,歐陽然立刻用耳釘通訊器聯絡慕容宇:“搞定了!配方藏在坤沙書房的密碼箱裡,密碼是他的生日十月十五,但需要他的指紋才能開啟。還有,顧老師說這裡有‘幽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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