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警笛聲,而且不止一輛警車,聲音越來越近。慕容宇心裡卻突然咯噔一下——他和顧廷峰都沒給沈隊發訊號,沈隊怎麼會這麼及時趕來?難道是有人通風報信?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他暫時壓下疑慮,對顧廷峰說:“沈隊的人來了,先把刀疤陳交給他們。”很快,幾輛警車和快艇趕到蘆葦蕩附近,沈隊帶著一群警員衝了進來,看到三人都沒事,還擒住了刀疤陳,臉上露出喜色:“太好了!你們都沒事!我接到線報,說刀疤陳在這裡伏擊你們,就立刻帶人手趕過來了。”
“線報?”慕容宇皺了皺眉,“沈隊,是誰給你的線報?”沈隊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是咱們警局的老周啊,他說在監控裡看到刀疤陳的快艇跟蹤你們,就立刻告訴我了。”老周?慕容宇和顧廷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疑惑——老周是警局的老警員,負責監控室的工作,平時話不多,怎麼會突然這麼敏銳,還精準地跟蹤到刀疤陳的快艇?歐陽然沒多想,只是興奮地說:“不管怎麼說,沈隊你來得太及時了!我們把刀疤陳交給你,他肯定知道‘幽靈’組織的不少秘密。”警員們立刻上前,給刀疤陳戴上手銬,押上了警車。顧廷峰捂著胸口的傷口,臉色有些蒼白:“先回去審問刀疤陳,我懷疑……警局裡可能有問題。”
眾人立刻帶著刀疤陳回到警局。審訊室裡,燈光慘白,刀疤陳被銬在椅子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沈隊坐在他對面,將一疊照片推到他面前:“刀疤陳,這些都是你和‘幽靈’組織交易的證據,你抵賴不了。老實交代,‘幽靈’組織的秘密據點在哪?首領是誰?”刀疤陳瞥了一眼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讓我交代?做夢!你們以為抓住我就萬事大吉了?告訴你們,我的人早就盯著警局了,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出去。”
慕容宇站在審訊室的單向玻璃外,眉頭緊鎖:“刀疤陳的話不像是吹牛,他好像很確定有人會救他。”顧廷峰靠在牆上,胸口的傷口已經處理過,他沉聲道:“剛才沈隊說老周給的線報,我總覺得不對勁。老周負責監控室,平時連晚班都很少值,今天怎麼會特意盯著監控?而且,刀疤陳的快艇是從河道繞到醫院附近的,監控根本拍不到那個角度。”歐陽然也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老周在撒謊?他可能就是內鬼?”
顧廷峰點了點頭:“可能性很大。他故意給沈隊報信,就是想讓我們把刀疤陳帶回警局,這樣他的同夥就能趁機劫獄,既救了刀疤陳,又能讓我們以為線報是真的,放鬆對他的警惕。”慕容宇眼神一厲:“那我們現在就去揭穿他!”顧廷峰攔住他:“不行,我們沒有證據。現在揭穿他,只會打草驚蛇,讓他的同夥提前動手。我們不如將計就計,假裝相信他,看看他下一步要做什麼。”
刀疤陳的臉色變了變,但還是硬撐著說:“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我什麼都不會說的!”慕容宇走上前,將顧廷峰的臥底證明放在他面前:“你認識這個嗎?這是顧老師的臥底證明。顧老師在‘幽靈’組織和坤沙身邊潛伏了這麼久,早就掌握了你們的很多秘密。你以為你不說,我們就沒辦法了嗎?”
刀疤陳看到臥底證明,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沒想到,顧廷峰竟然是臥底。“原來……原來你是臥底!”他看著顧廷峰,眼神里滿是驚訝和恐懼。顧廷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沒錯,我就是臥底。我潛伏在你們身邊,就是為了收集你們的犯罪證據,將你們一網打盡!”
刀疤陳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他癱坐在椅子上,聲音帶著顫抖:“好……我說……我說……‘幽靈’組織的秘密據點在湄公河上游的廢棄工廠,那裡有三層守衛,外圍是普通護衛,中層是精英打手,核心區域只有首領的親信才能進。”他頓了頓,嚥了口唾沫,“首領代號‘毒狼’,我從來沒見過他的真面目,每次見他都戴著金色的狼頭面具,聲音也經過了變聲處理。而且,他在警局裡有內應,具體是誰我不知道,但每次我們行動,警局都能精準地‘晚一步’趕到。”
眾人立刻認真地聽著。刀疤陳交代,“幽靈”組織的秘密據點在湄公河上游的一個廢棄工廠裡,那裡戒備森嚴,有很多護衛把守。而“幽靈”組織的首領,是一個代號為“毒狼”的神秘人,很少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只知道他手段殘忍,心狠手辣。
“毒狼?”沈隊的眉頭緊鎖,“這個名字我們之前也聽說過,但一直沒有找到他的蹤跡。你有沒有見過他的真面目?”刀疤陳搖了搖頭:“我沒有見過他的真面目,每次和他聯絡,他都是戴著面具的。而且,他的聲音經過了處理,根本聽不出來是誰。”
慕容宇和歐陽然對視一眼,心裡都很清楚,這個“毒狼”肯定是一個身份隱秘的人,想要找到他,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顧廷峰則思考著:“這個‘毒狼’既然這麼神秘,肯定有他的弱點。我們可以從他的手下入手,進一步收集他的資訊。”
沈隊立刻拍板:“好!我們現在就出發,突襲廢棄工廠!”他剛說完,就看到顧廷峰給了他一個眼神,便立刻改口,“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我們分兩批出發,第一批由我帶隊,悄悄靠近工廠外圍,第二批由老周帶隊,在警局待命,隨時支援。”慕容宇心裡明白,沈隊已經領會了顧廷峰的意思——故意讓老周留在警局,看看他會不會有異常舉動。老周正好走進來,聽到沈隊的安排,立刻點頭:“好!沈隊你放心,我一定在警局守好,隨時準備支援。”他的表情看起來很平靜,但眼神深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眾人剛走到警局門口,沈隊的手機就響了,是留守警局的警員打來的:“沈隊!不好了!臨時關押點被襲擊,刀疤陳被救走了!而且……老周不見了!”沈隊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掛掉電話後,對眾人說:“果然不出所料,老周就是內鬼。他應該是在我們出發後,立刻給‘幽靈’組織報信,然後趁亂放走了刀疤陳,自己也跑了。”慕容宇咬牙切齒:“這個老狐狸,竟然藏得這麼深!”顧廷峰卻很平靜:“別急,他跑不了。我早就料到他會有這一手,剛才在審訊室的時候,我已經讓技術科的人在他身上裝了微型追蹤器。”
眾人都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顧廷峰解釋道:“剛才我假裝去處理傷口,路過老周身邊的時候,趁機把微型追蹤器貼在了他的衣服上。這個追蹤器很小,不容易被發現,而且訊號很強,能追蹤到五公里以內的位置。”沈隊立刻拿出手機,開啟追蹤器的定位APP:“太好了!老周的位置在往湄公河上游移動,看來他是想逃去廢棄工廠,和‘毒蠍’組織匯合!”慕容宇眼神一亮:“那我們正好可以跟著他,直接找到廢棄工廠的核心區域,一網打盡!”
顧廷峰點了點頭:“沒錯。這個內鬼不除,我們的行動就會處處受制。我們必須儘快找出內鬼,同時加強戒備,防止‘幽靈’組織的人再次襲擊。”沈隊的臉色陰沉:“我已經安排人手去調查內鬼的事情了。現在,我們先取消去廢棄工廠的行動,等找出內鬼,再做打算。”
眾人都點了點頭。雖然沒能成功審訊刀疤陳,還讓他被救走了,但他們也從刀疤陳嘴裡得到了一些重要的資訊,知道了“幽靈”組織的秘密據點和首領的代號。而且,他們也意識到了警局裡有內鬼,這為他們接下來的行動敲響了警鐘。
沈隊立刻調整計劃:“取消突襲計劃,我們悄悄跟著老周,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他安排大部分警員在警局待命,隨時準備支援,自己則帶著慕容宇、歐陽然和顧廷峰,乘坐一艘小型快艇,沿著追蹤器的定位,朝著湄公河上游駛去。夜色再次降臨,湄公河的水面漆黑如墨,快艇的馬達聲被調到最小,在水面上悄無聲息地滑行。慕容宇緊握著手裡的衝鋒槍,心裡充滿了期待——這次不僅能摧毀“幽靈”組織的秘密據點,還能抓住內鬼老周,為之前犧牲的警員報仇。
慕容宇和歐陽然自告奮勇:“沈隊,我們去偵查吧!我們對那裡的地形比較熟悉,而且也有豐富的實戰經驗。”顧廷峰也說:“我和他們一起去,也好有個照應。”沈隊點了點頭:“好。你們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如果遇到危險,立刻撤退,不要硬拼。”
三人立刻出發,朝著湄公河上游的廢棄工廠趕去。他們乘坐一艘小型快艇,沿著湄公河行駛。夜色再次降臨,湄公河的水面上一片漆黑,只有快艇的馬達聲在寂靜的夜色中迴盪。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行駛,追蹤器的訊號停在了湄公河上游的一片水域,不遠處正是刀疤陳交代的廢棄工廠。老周的身影出現在工廠門口,和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人交談了幾句,然後跟著對方走進了工廠。“那個穿黑色風衣的人,看起來不簡單。”顧廷峰眯起眼睛,“應該是‘幽靈’組織的核心成員。”三人將快艇停在一處隱蔽的蘆葦叢中,悄悄靠近工廠,潛伏在暗處觀察。廢棄工廠的戒備果然森嚴,外圍有十個以上的護衛在巡邏,手裡都拿著衝鋒槍,工廠的牆上佈滿了監控攝像頭,大門處還有兩個拿著重機槍的護衛站崗,比刀疤陳交代的還要嚴密。
“這裡的戒備果然很森嚴。”慕容宇壓低聲音,“我們得小心點,不要被他們發現了。”三人藉著夜色的掩護,在工廠周圍的蘆葦叢中潛伏下來,觀察著工廠的情況。他們發現,工廠的大門緊閉,門口有兩個護衛在站崗,工廠的牆上還安裝了監控攝像頭。
“來來,想要潛入進去,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歐陽然說。顧廷峰觀察著工廠的佈局:“工廠的後面有一個下水道,我們可以從下水道潛入進去。不過,下水道里肯定也有護衛把守,我們必須小心行事。”
三人商量好計劃後,立刻朝著工廠的後面趕去。他們避開巡邏的護衛,很快就來到了工廠的後面。果然,這裡有一個下水道入口,入口處有兩個護衛在把守。“我們先解決這兩個護衛。”慕容宇說。
他從揹包裡掏出一把麻醉槍,朝著其中一個護衛射去。麻醉針精準地命中了護衛的脖子,護衛瞬間倒在地上。另一個護衛見狀,剛想大喊,就被歐陽然用毛巾捂住了嘴巴,拖進了蘆葦叢中。顧廷峰立刻上前,將他打暈。
三人立刻開啟下水道的蓋子,鑽了進去。下水道里漆黑一片,充滿了刺鼻的臭味。他們開啟手電筒,小心翼翼地在下水道里前進。下水道里的通道錯綜複雜,像一個迷宮一樣。如果不是顧廷峰之前做過功課,知道大致的路線,他們很可能會在這裡迷路。
走了大約半個小時,三人終於到達了工廠的內部。他們從下水道的出口鑽出來,發現自己身處工廠的一個倉庫裡。倉庫裡堆放著很多貨物,看起來都是毒品和武器。“沒想到,這裡竟然藏了這麼多毒品和武器。”歐陽然的眼神里滿是憤怒。
三人悄悄地走出倉庫,在工廠裡四處偵查。他們發現,工廠裡有很多護衛在巡邏,還有一些人在進行毒品加工。工廠的二樓有一個房間,門口有很多護衛在把守,看起來很重要。“那個房間裡肯定有重要的東西,或者有重要的人。”慕容宇說。
三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去二樓的房間看看。他們避開巡邏的護衛,悄悄地來到了二樓。門口的護衛看到他們,立刻舉槍射擊。慕容宇和歐陽然立刻反擊,子彈在走廊裡呼嘯而過。顧廷峰則趁機衝進房間,想要看看房間裡有什麼。
”。了真天太?我到找能就周老著跟為以們你“,異詭而啞沙,理聲變過經音聲的狼毒”。了來然果們你,然歐,宇容慕,峰廷顧“!狼毒領首的織組”靈幽“是正,人的面頭狼金著戴個一了現出面上,起亮自然突幕螢,前腦電到走剛他。腦電的啟開臺一有只,人一無空裡間房——了住愣峰廷顧,間房進走
”。快痛很得死們你讓會我,吧時的後最們你好好“:盪迴裡腦電在還聲笑的狼毒。重凝臉,口門準對,槍鋒衝起端然歐”!了伏埋中們我!好不“。間房個這著準對正口槍的槍機重,圍包團團們衛護被經已面外,看一簾窗開拉,邊窗到走刻立峰廷顧。極至耳刺音聲的”嘀嘀嘀“,聲報警了起響裡播廣的廠工,時同。聲門鎖的”嚓咔“來傳面外,上關被然突門的間房,落剛音話”!墓墳的備準們你為我是就,廠工棄廢個這。裡這到引們你把是就的目,餌的去擲丟我是過不周老。然當“:聲笑的耳刺陣一出發狼毒”?來會們我道知就早你“:周四向看地惕警刻立宇容慕,變驟臉人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