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穿透雲層,灑在阿爾卑斯山脈的群峰之上,積雪覆蓋的山巔泛著清冷的光澤,將山腳下的中世紀古堡映照得愈發幽深。慕容宇和歐陽然身著休閒裝,混在前往古堡參觀的遊客中,步履從容卻目光銳利,指尖各自藏著微型通訊器與防身武器——根據歐洲刑警分部傳來的情報,夜梟移交的完整版毒品配方,大機率被“黑鴉”組織藏匿在這座名為“黑石堡”的莊園內。
飛機降落後,兩人便與當地警方接頭,初步摸清了黑石堡的底細:古堡主人是當地赫赫有名的富豪科恩,表面上經營著葡萄酒莊園與藝術品交易生意,暗地裡卻長期為“黑鴉”組織提供資金與據點,是該組織在歐洲中部的核心資助者。更關鍵的是,科恩與夜梟早有往來,正是他透過隱秘渠道接收了那份新型“傀儡”毒品配方。
“這裡的守衛比預想中更嚴密。”歐陽然裝作欣賞路邊的雕塑,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目光掃過古堡圍牆外的兩名巡邏守衛——他們身著黑色勁裝,耳戴通訊耳機,腰間配備著全自動步槍,眼神警惕地掃視著每一位靠近的遊客,絕非普通莊園護衛。慕容宇微微頷首,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口袋裡的微型定位器,語氣低沉:“正門至少有四名明哨,隱蔽處應該還有暗哨,監控探頭佈滿圍牆四周,硬闖絕對行不通。”
兩人隨著遊客隊伍進入古堡前廳,挑高的穹頂懸掛著復古水晶燈,牆壁上掛著中世紀油畫,看似典雅靜謐,實則暗藏殺機。慕容宇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四周,發現每幅油畫的角落都嵌有微型監控,地面的大理石瓷磚下隱約能看到感應裝置的紋路,就連服務人員的領口都彆著看似裝飾、實則為通訊器的徽章。
“按照計劃,你去吸引守衛注意力,我趁機排查一樓的監控室位置。”慕容宇低聲對歐陽然吩咐,後者會意點頭,故意裝作迷路,走到一名穿管家制服的男子面前詢問洗手間的位置,語氣誇張地抱怨古堡佈局複雜。趁著管家耐心指引的間隙,慕容宇藉著參觀展品的掩護,快速穿梭在前廳與側廊之間,憑藉多年的潛伏經驗,精準避開監控死角,在西側樓梯下方找到了隱藏的監控室入口——門口有兩名守衛站崗,房門採用指紋與密碼雙重鎖,戒備森嚴。
返回前廳與歐陽然匯合後,兩人假裝參觀古董展,低聲交換情報。“監控室守衛輪換頻繁,每十五分鐘換一次崗,想要潛入難度不小。”慕容宇眉頭微蹙,“而且我注意到,古堡的通風管道都做了加密處理,直徑也比普通管道窄,無法從管道潛入核心區域。”歐陽然摩挲著下巴,目光落在二樓的走廊入口:“剛才我看到管家帶了幾名傭人往二樓走,那裡應該是私人區域,配方大機率藏在私人區域的密室裡。我們得想辦法混上去。”
就在兩人思索對策時,一名身著黑色職業裝的女子從二樓緩步走下。女子身形高挑,金色長髮束成低馬尾,面容精緻卻帶著幾分疏離,手中拿著一個資料夾,步伐沉穩地穿過前廳,與巡邏守衛點頭示意,顯然在古堡內地位不低。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慕容宇和歐陽然,停頓了一瞬,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隨即收回目光,徑直走向古堡西側的圖書館。
“這個女人不簡單。”慕容宇低聲說道,剛才女子的眼神銳利而沉穩,絕非普通的傭人或秘書,更像是經過特殊訓練的人員。歐陽然點頭附和:“她看我們的眼神不對勁,好像已經察覺到了什麼。我們得小心點,別暴露身份。”兩人決定順勢跟進圖書館,一方面避開前廳守衛的視線,另一方面試探一下女子的身份。
圖書館內瀰漫著舊書與木質書架的香氣,高大的書架排列整齊,擺滿了古籍與畫冊,靠窗的位置擺放著一張書桌,桌上放著筆記型電腦與幾份檔案。女子正站在書架前翻閱書籍,聽到腳步聲後轉過身,目光平靜地看著慕容宇和歐陽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兩位不是普通的遊客吧?”
慕容宇和歐陽然心中一凜,表面卻不動聲色,慕容宇笑著說道:“小姐說笑了,我們只是對中世紀古堡感興趣,過來看看這裡的古籍。”女子緩步走近,目光掃過兩人藏在袖口的微型通訊器,語氣篤定:“國際刑警?來找科恩藏的東西?”
話音剛落,歐陽然瞬間繃緊身體,右手下意識摸向腰間的防身武器,慕容宇卻抬手按住他,眼神銳利地盯著女子:“你是誰?想幹什麼?”女子沒有絲毫畏懼,反而側身指了指書桌旁的椅子:“別緊張,我沒有惡意。我叫伊莎貝拉,是科恩的私人秘書。我知道你們要找什麼,也可以幫你們。”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警惕。慕容宇拉著歐陽然走到椅子旁坐下,語氣冰冷:“你為什麼要幫我們?科恩是你的僱主,背叛他對你沒有好處。”伊莎貝拉拿起桌上的水杯,倒了兩杯溫水遞給兩人,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因為科恩不是我的僱主,他是我的父親。我一直反對他資助恐怖組織、參與毒品交易的行為,可他根本不聽勸。這些年,我看著他雙手沾滿鮮血,心裡一直備受煎熬,我想彌補過錯,阻止‘黑鴉’組織的陰謀。”
她的語氣真摯,眼中滿是愧疚與決絕,不似作假。慕容宇沉默片刻,緩緩說道:“配方被藏在哪裡?科恩現在在古堡裡嗎?”伊莎貝拉壓低聲音:“配方被父親藏在三樓的密室裡,那裡有多重加密鎖,只有他能開啟。父親今天一早去了莊園的葡萄酒加工廠,估計要下午才能回來。我可以帶你們潛入密室,拿到配方後,你們幫我把父親繩之以法,我願意出庭作證,揭露‘黑鴉’組織的據點。”
歐陽然依舊有些懷疑:“你怎麼證明你說的是真的?萬一這是科恩設下的陷阱,我們豈不是自投羅網?”伊莎貝拉從資料夾裡拿出一張照片,遞給兩人:“這是我偷偷拍下的密室入口照片,還有父親與‘黑鴉’組織首領的通訊記錄截圖。你們看,這是密室的密碼鎖樣式,只有輸入父親的生日加上古堡的建造年份才能解鎖,我知道密碼。”
照片上的密室入口隱藏在書架後方,密碼鎖與伊莎貝拉描述的一致,通訊記錄截圖上的內容也與歐洲刑警分部查到的情報吻合。慕容宇和歐陽然再次對視,心中的疑慮稍稍減輕——目前來看,伊莎貝拉的話可信度較高,而且這是他們潛入密室、拿到配方的最佳機會。
“好,我們相信你。”慕容宇點頭,“但我們有個條件,拿到配方後,你必須跟我們走,接受警方的保護與調查。”伊莎貝拉眼中閃過一絲感激:“沒問題,我早就想脫離這裡了。現在跟我來,守衛快要換崗了,我們趁這個間隙潛入三樓。”
伊莎貝拉帶著兩人從圖書館的側門離開,穿過一條狹窄的走廊,走廊兩側的牆壁上嵌有感應燈,只有憑藉特定的門禁卡才能啟用。伊莎貝拉刷卡開啟感應燈,低聲叮囑:“這條走廊通往三樓的私人區域,盡頭有兩名守衛,我們得趁他們轉身的瞬間繞過去。”三人放輕腳步,沿著走廊緩緩前行,慕容宇和歐陽然分別走在伊莎貝拉兩側,警惕地觀察著四周,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走到走廊盡頭,兩名守衛正背對著他們整理裝備,伊莎貝拉示意兩人蹲下,趁著守衛轉身交談的間隙,快速帶領兩人穿過走廊,躲進三樓的一間客房。客房內佈置奢華,伊莎貝拉走到衣櫃前,推開衣櫃門,裡面隱藏著一條狹窄的通道:“穿過這條通道,就能到達密室所在的書房。通道盡頭有一個監控盲區,我們可以在那裡等待最佳時機。”
三人沿著通道緩慢前行,通道內漆黑一片,只能憑藉微弱的手機燈光照明。走了大約十分鐘,伊莎貝拉示意眾人停下,指著前方的出口:“外面就是書房,裡面有一名守衛在巡邏,每三分鐘繞書房一圈。我們等他走到書架另一側時,就衝出去開啟密室入口。”
慕容宇探頭觀察,書房內果然有一名守衛手持步槍巡邏,步伐規律。他對著歐陽然和伊莎貝拉比了個手勢,示意兩人做好準備。當守衛走到書架另一側時,慕容宇率先衝出去,快速繞到守衛身後,抬手捂住他的嘴,膝蓋頂住他的後腰,將人制服。歐陽然則立刻關閉書房的門,檢查是否有其他守衛靠近,伊莎貝拉則快步走到書架前,按照預定密碼輸入,書架緩緩移動,露出一扇厚重的合金門。
“這扇門是指紋鎖,需要父親的指紋才能開啟。”伊莎貝拉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指紋貼,貼在自己的指尖,“這是我偷偷從父親的水杯上提取的指紋製作的,應該能開啟。”她將指尖按在指紋鎖上,合金門發出“嘀”的一聲輕響,緩緩開啟。三人快步走進密室,卻瞬間愣住——密室不大,中間擺放著一個金屬保險櫃,四周空無一人,保險櫃的門敞開著,裡面空空如也,顯然配方早已被轉移。
“怎麼會這樣?”伊莎貝拉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快步走到保險櫃前,伸手摸索著裡面,“不可能,父親昨天還跟‘黑鴉’組織的人通訊,說配方藏在這裡,怎麼會不見了?”慕容宇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快步走到密室門口,想要關閉合金門,卻聽到一陣刺耳的警報聲突然響起,紅色的警示燈在密室內外閃爍,整個古堡都被警報聲籠罩。
“不好!我們中計了!”歐陽然瞬間反應過來,抬手將伊莎貝拉按在牆上,語氣冰冷,“你根本不是想幫我們,這一切都是陷阱!”伊莎貝拉臉上的震驚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狠的笑容,她抬手推開歐陽然的手,整理了一下衣領,語氣帶著嘲諷:“不愧是國際刑警的精英,反應倒是挺快。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你到底是誰?科恩真的是你父親嗎?”慕容宇眼神冰冷地盯著她,指尖握住藏在腰間的武器,警惕地觀察著密室四周——警報聲響起後,外面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顯然守衛已經朝著書房趕來,他們被徹底包圍了。
伊莎貝拉笑著說道:“科恩確實是我父親,但我根本不是什麼想彌補過錯的女兒。我和他一樣,都是‘黑鴉’組織的成員,而且是核心成員之一。夜梟移交配方的事情,就是我親自對接的。故意透露訊息給你們,引誘你們潛入古堡,就是為了把你們一網打盡——畢竟,你們可是‘黑鴉’組織推行計劃的最大障礙。”
她頓了頓,走到密室門口,看著外面越來越近的守衛身影,語氣愈發得意:“配方早就被我轉移走了,這裡不過是個誘餌。你們以為自己潛伏得很隱蔽,卻不知道從你們踏入古堡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在我們的掌控之中。現在,你們插翅難飛了。”
“你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們?”歐陽然冷笑一聲,快速從口袋裡拿出一枚煙霧彈,“想要抓我們,也要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慕容宇則趁機觀察密室的環境,發現密室角落有一個通風口,雖然直徑不大,但足夠一人透過。他對著歐陽然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準備突圍。
“動手!”慕容宇大喝一聲,歐陽然立刻拉開煙霧彈的保險栓,煙霧瞬間瀰漫整個密室。守衛們衝進書房,看到瀰漫的煙霧,紛紛舉槍戒備,不敢輕易靠近。慕容宇趁機抱起伊莎貝拉,將她擋在身前,對著守衛們大喝:“都不許動!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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