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審訊室的燈光依舊慘白,李偉的供述如同驚雷,在慕容宇和歐陽然的心中炸開。當“濱海市碼頭隱秘倉庫”“境外聯絡人當晚抵達”“數百公斤‘甜夢’”這些關鍵資訊從李偉口中說出時,兩人身上的疲憊瞬間被凝重取代,手臂上的繃帶還在隱隱作痛,可眼神里卻燃起了凌厲的鬥志——這是摧毀“甜夢”走私網路的最後一戰,是告慰顧隊在天之靈的關鍵一戰,更是守護濱海市百姓安寧的決戰,他們絕不能有絲毫差錯。
“慕容,李偉交代的倉庫位置在碼頭三號區域,那裡是老港區,廢棄倉庫密集,通道狹窄複雜,而且臨海,很容易被犯罪嫌疑人找到逃跑路線。”歐陽然指尖劃過碼頭地圖,眉頭緊緊皺起,語氣凝重,“更關鍵的是,境外聯絡人傑克極其狡猾,反偵察能力極強,此次交易他必然會帶大量保鏢,稍有不慎,就會打草驚蛇,甚至讓他趁機逃脫。”
慕容宇俯身靠近地圖,指尖點在三號區域的隱秘倉庫上,眼神銳利如鷹:“我知道,傑克能成為‘甜夢’走私的境外核心聯絡人,絕非等閒之輩。李偉說,傑克此次乘坐快艇抵達,會先讓手下探查周圍環境,確認安全後再進行交易,這給了我們埋伏的機會,但也意味著,我們的行動必須絕對隱蔽,不能留下任何痕跡。”
兩人立刻召集隊員,召開緊急抓捕會議,同時聯絡當地警方和國際刑警(Interpol),請求支援。會議室裡,燈光通明,慕容宇站在地圖前,有條不紊地部署抓捕計劃,每一個細節都考慮得滴水不漏:“一組隊員,喬裝成碼頭搬運工和漁民,控制碼頭所有出入口,嚴查過往車輛和人員,禁止任何無關人員進入三號區域,一旦發現可疑人員,立即監控,切勿輕舉妄動;二組隊員,潛伏在倉庫周圍的廢棄集裝箱後,密切觀察倉庫內的動靜,記錄犯罪嫌疑人的數量和動向;三組隊員,聯合當地警方和Interpol,乘坐快艇,在海上佈下防線,封鎖所有海上逃跑通道,務必不讓一名犯罪嫌疑人從海上逃脫;我和歐陽然,帶領精銳隊員,潛伏在倉庫對面的廢棄辦公樓裡,等待交易進行到關鍵環節,發出抓捕訊號,一舉衝進倉庫,抓獲傑克和倉庫內的犯罪嫌疑人。”
“慕容隊,歐陽隊,我們保證完成任務!”所有隊員齊聲回應,語氣堅定,眼神里滿是鬥志。林曉站在隊員中間,雖然身上還有輕傷,可眼神里卻沒有絲毫退縮,他攥緊拳頭,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全力以赴,協助慕容宇和歐陽然,徹底摧毀“甜夢”走私網路,不讓更多的人受到毒品的傷害。
部署完畢,隊員們立刻行動起來,各司其職,朝著濱海市碼頭出發。慕容宇和歐陽然並肩走出會議室,晚風拂過,吹動著他們的衣角,也吹散了些許疲憊。“慕容,你的傷口還沒好,等會兒行動,別太拼命。”歐陽然輕輕碰了碰慕容宇的左臂,語氣裡滿是心疼,“傑克的保鏢都攜帶重型武器,我們一定要小心,不能再受傷了。”
慕容宇側頭看向歐陽然,眼底滿是溫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也一樣,肩膀的傷口剛縫合,別勉強自己。我們約定好,要一起完成這場戰鬥,一起看著‘甜夢’走私網路被徹底摧毀,一起活著回去,缺一不可。”兩人指尖相握,掌心的溫度傳遞著彼此的牽掛與力量,那份跨越生死的情誼,在夜色中愈發真摯。
濱海市碼頭,夜色深沉,海風呼嘯,帶著淡淡的海水腥味。老港區的廢棄倉庫錯落有致,昏暗的燈光偶爾從倉庫縫隙中透出,顯得格外詭異。此時,碼頭周圍已經被隊員們悄悄佈下了天羅地網,喬裝成搬運工的隊員們,推著叉車,在碼頭上來回穿梭,密切觀察著周圍的動靜;潛伏在集裝箱後的隊員們,屏住呼吸,目光緊緊鎖定著目標倉庫;海上,幾艘快艇悄無聲息地停靠在距離碼頭不遠的海域,隊員們手持武器,嚴陣以待,警惕地觀察著每一艘過往的船隻。
慕容宇和歐陽然帶領精銳隊員,潛伏在廢棄辦公樓的三樓,透過窗戶,清晰地看到倉庫的入口。兩人並肩站在窗前,目光銳利,密切關注著倉庫周圍的動靜。“慕容,你看,倉庫門口有兩名崗哨,都是李偉交代的傑克的貼身保鏢,身手不凡。”歐陽然壓低聲音,指尖指向倉庫門口的兩個黑影,“而且,倉庫周圍還有暗哨,隱藏在集裝箱的縫隙裡,我們必須小心應對。”
慕容宇點了點頭,眼神緊緊盯著那些暗哨,語氣低沉:“我看到了,這些暗哨的位置很隱蔽,要是不小心被他們發現,我們的計劃就會全部落空。等會兒交易開始後,讓二組隊員先悄悄解決掉暗哨和崗哨,為我們衝進倉庫創造條件。”他頓了頓,又說道,“另外,通知海上的隊員,密切關注海面動靜,傑克乘坐的快艇隨時可能抵達,一旦發現目標,立刻彙報,切勿打草驚蛇。”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夜色越來越濃,海風也越來越大,吹得廢棄辦公樓的窗戶“吱呀”作響。隊員們屏住呼吸,耐心等待著,每個人的手心都滿是冷汗,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而壓抑的氣息。林曉潛伏在集裝箱後,眼神緊緊盯著倉庫門口,手中的槍握得緊緊的,雖然心跳得很快,可他卻絲毫沒有慌亂,憑藉著之前的實戰經驗,冷靜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大約凌晨一點,海面上傳來一陣微弱的馬達聲,越來越近。海上的隊員立刻發出訊號,彙報慕容宇:“慕容隊,發現目標快艇,正在朝著碼頭方向駛來,速度很快,預計五分鐘後抵達碼頭。”
慕容宇和歐陽然精神一振,眼神瞬間變得更加銳利。“通知各小組,做好準備,目標即將抵達,切勿輕舉妄動,等待我的抓捕訊號。”慕容宇壓低聲音,透過對講機,向所有隊員下達指令。隨後,他側頭看向歐陽然,點了點頭,兩人眼神交匯,瞬間明白了彼此的心思——決戰,即將開始。
五分鐘後,一艘黑色快艇悄無聲息地停靠在碼頭的偏僻角落,快艇上下來八名黑衣人,個個身材高大,手持重型武器,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為首的是一名外籍男子,金髮碧眼,眼神陰鷙,嘴角帶著一絲冷漠的笑容,正是境外聯絡人傑克。他身後的幾名黑衣人,抬著十幾個黑色的行李箱,小心翼翼地朝著倉庫的方向走去——那些行李箱裡,裝的正是數百公斤的“甜夢”毒品,每一包都被偽裝成普通的零食包裝,極具隱蔽性,若是不仔細檢查,根本無法發現其中的貓膩,這也是“甜夢”能夠多次成功走私入境的關鍵原因之一。
傑克走到倉庫門口,對著崗哨出示了一個暗號,崗哨確認無誤後,打開了倉庫的大門。傑克和手下抬著行李箱,走進了倉庫,倉庫的大門隨即關上,只留下兩名崗哨,繼續在門口警戒。潛伏在集裝箱後的二組隊員,趁著崗哨不備,悄悄繞到他們身後,捂住他們的口鼻,快速將他們制服,沒有發出絲毫聲響,成功解決了門口的崗哨。隨後,二組隊員又悄悄潛入倉庫周圍,一一解決了隱藏在集裝箱縫隙裡的暗哨,為後續的抓捕行動掃清了障礙。
倉庫內,燈光昏暗,傑克和倉庫內的犯罪嫌疑人匯合,為首的是一名滿臉刀疤的男子,正是李偉的得力手下,負責看管倉庫和交接毒品。“傑克先生,一路辛苦,‘貨物’都帶來了嗎?”刀疤男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語氣恭敬。
傑克冷笑一聲,指了指身後的行李箱:“放心,所有‘貨物’都在這裡,一共三百公斤,品質絕對上乘。李偉呢?怎麼沒看到他?”
刀疤男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隨即說道:“李哥他……臨時有急事,讓我來和您交接,等交接完成,他再和您聯絡。”他不敢告訴傑克,李偉已經被緝毒警察抓獲,生怕傑克發怒,取消交易,甚至對他下手。
傑克眼神一冷,顯然察覺到了不對勁,他抬手示意手下,將刀疤男圍住,語氣冰冷:“急事?李偉從來不會在交易的時候缺席,你最好老實交代,他到底在哪裡?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刀疤男臉色慘白,渾身發抖,想要辯解,卻被傑克的手下按住肩膀,動彈不得。就在這時,倉庫外傳來一陣輕微的動靜,傑克瞬間警惕起來,大喊道:“不好,有埋伏!”話音剛落,他的手下立刻舉起武器,對準倉庫門口,神情緊張。
慕容宇在廢棄辦公樓裡,清晰地看到了倉庫內的動靜,知道時機已經成熟,他猛地舉起手中的訊號槍,朝著天空發射,一道紅色的訊號彈劃破夜空,格外醒目。“行動!”慕容宇大喊一聲,率先衝下樓,歐陽然緊隨其後,帶領精銳隊員,朝著倉庫的方向衝去。
“不許動,警察!”隨著一聲大喊,潛伏在倉庫周圍的隊員們立刻衝了出來,舉槍對準倉庫門口,朝著倉庫內大喊。倉庫內的犯罪嫌疑人見狀,頓時慌亂起來,傑克反應極快,立刻下令:“開槍,衝出去!”他的手下立刻扣動扳機,子彈朝著隊員們射來,槍聲瞬間響徹碼頭,打破了夜色的寧靜,激戰一觸即發。
慕容宇和歐陽然帶領隊員,憑藉著廢棄集裝箱的掩護,與犯罪嫌疑人展開激烈的槍戰。慕容宇左臂的傷口被牽扯得生疼,可他卻絲毫沒有退縮,精準地瞄準犯罪嫌疑人,每一次開槍,都能擊中一名犯罪嫌疑人。“歐陽,你帶一組隊員,從倉庫側面的窗戶衝進去,控制倉庫內的局面,繳獲毒品;我帶二組隊員,在外面牽制敵人,阻止他們逃跑!”慕容宇對著歐陽然大喊,語氣堅定。
“好,你小心!”歐陽然點了點頭,立刻帶領一組隊員,繞到倉庫側面,找到窗戶,一腳踹碎玻璃,衝了進去。倉庫內,犯罪嫌疑人瘋狂地開槍反擊,子彈密密麻麻地射來,歐陽然一邊躲避子彈,一邊開槍還擊,肩膀的傷口再次崩裂,鮮血浸透了繃帶,可他卻絲毫沒有放慢腳步,帶領隊員,一步步朝著倉庫深處推進。
林曉跟在歐陽然後面,靈活地躲避著子彈,憑藉著年輕的敏捷,繞到一名犯罪嫌疑人的身後,一把奪過他手中的武器,狠狠砸在他的頭上,將他制服。“歐陽隊,這邊!”林曉大喊一聲,指了指倉庫深處的十幾個行李箱,“毒品都在那裡!”
歐陽然點了點頭,眼神緊緊鎖定那些行李箱,帶領隊員,朝著倉庫深處衝去。傑克見狀,知道自己已經陷入絕境,可他依舊沒有放棄,他一把抓住刀疤男,將槍口對準他的腦袋,對著歐陽然大喊:“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殺了他!”
歐陽然立刻停下腳步,舉槍對準傑克,語氣冰冷:“傑克,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吧!你已經被我們包圍了,沒有任何逃跑的機會,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傷害無辜的人!”
傑克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瘋狂:“無辜的人?我手上沾滿了鮮血,早就沒有回頭路了!要麼放我走,讓我乘坐快艇離開,要麼,我就和他一起同歸於盡,再引爆倉庫裡的炸藥,讓你們所有人都陪葬!”他一邊說,一邊從腰間掏出一個引爆器,眼神陰鷙地盯著歐陽然——他早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若是交易失敗,就引爆倉庫裡的炸藥,毀掉所有毒品,也拉上緝毒警察一起陪葬,這和之前李偉想要同歸於盡的瘋狂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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