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未死，在夜手六個字，像是一顆炸雷，在技術科裡轟然炸開。
歐陽然盯著螢幕，大腦一片空白。
顧隊沒死？
在夜神手裡？
這怎麼可能……
他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慕容宇。
慕容宇的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嘴唇緊抿，眼神空洞，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認識他這麼多年，歐陽然從未見過他這個樣子。
哪怕是當年面對持槍毒販，哪怕是身受重傷命懸一線，慕容宇都從來沒有這樣失態過。
顧廷峰這三個字，就是他的命門。
慕容宇……
歐陽然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
指尖傳來的溫度，涼得嚇人。
慕容宇猛地回過神，像是從一場噩夢中驚醒。
他的眼神，重新聚焦，落在歐陽然臉上。
我沒事。
他說，聲音沙啞得厲害。
可歐陽然看得出來，他有事。
很有事。
這條資訊，不一定是真的。歐陽然連忙說，說不定是夜神故意放出來的煙霧彈，就是為了擾亂我們的心智。
我知道。慕容宇點頭，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我知道。
話雖這麼說，可他的手，還是在微微顫抖。
二十年了。
他以為師父已經走了二十年了。
可現在，有人告訴他，師父可能還活著。
而且，就在敵人手裡。
這種從絕望到燃起希望，再到更深的恐懼的感覺，太折磨人了。
好了。慕容宇揉了揉臉，強迫自己把情緒壓下去，先不說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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