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懷安的先心小組臨床手術沒出來前,韓國樑要是不幹了,那餘一峰會很開心,但現在可不一樣了,現在韓國樑有大政績,再加上蘇懷安先心小組的臨床手術鬧得沸沸揚揚,韓國樑要是這個時候不幹了,影響很大。
“餘廳長,你說我都不幹了,這以後黑江衛生健康的事和我還有什麼關係?倒是餘廳長你,我先恭賀你晉升到燕京了!”
韓國樑再次道。
“韓國樑,你這是什麼意思?”
餘一峰臉色陰沉得可怕,朝中央紀檢組舉報了?他沒想到韓國樑會做這事,中央紀檢組下來,事情可沒那麼好糊弄了。
而且,鬧出這麼大的事,他要去燕京,不可能了。
“韓副廳長,沒必要鬧得這麼僵!”
王委員低聲勸了一聲,韓國樑這可不是要弄倒賀向來,連餘一峰都要按死,早知道牽涉到這種事,他根本不會來。
“王委員,我身為黑江衛生廳副廳長,明知道省先心病研究中心不符合規定開啟臨床手術,卻無法阻攔,眼睜睜地看著人死在手術檯上,還是三條人命!而作為罪魁禍首現在卻逍遙法外,你說我這副廳長做下去還有什麼意義?”
韓國樑沉聲道。
“你……”
餘一峰臉上漲得通紅,王委員勸說,韓國樑卻絲毫沒有退步,而且他剛才拉攏韓國樑的話,也算是退讓了,韓國樑現在有大政績,對他的威脅很大。
他希望可以穩住韓國樑,但很顯然,韓國樑不願意穩。
“餘廳長,你要是現在不回省城,等到中央紀檢組的人來了,再想去找省先心病研究中心的左向塘和賀向來串通,恐怕就晚了,要是問出點什麼,你可要想好怎麼解釋!”
蘇懷安輕笑了一聲。
餘一峰的底蘊還在,想要靠著省先心病研究中心的事故按死他,那是不可能的,不過,餘一峰必須為此付出代價,而且餘一峰去不了燕京,那肯定會留在黑江,很可能,繼續是一把手。
這是蘇懷安不願意看到的,蘇懷安要韓國樑成為一把手。
不過,韓國樑現在也不怕餘一峰,哪怕餘一峰是一把手,那也不敢亂動韓國樑,畢竟蘇懷安的先心臨床手術成果在這裡,韓國樑出了事,影響太大。
“韓國樑,你能走到今日,我可沒虧待你!”
餘一峰冷眼掃了蘇懷安一眼。
因為蘇懷安的出現,才讓韓國樑今日可以翻身,否則的話,今日韓國樑已經被按死了。
“餘廳長當初提拔我,想必也沒那麼簡單吧!”
“在黑江省,我爹在軍區的人脈關係,餘廳長應該非常清楚,提拔我,就有軍區相助,你在黑江做事要輕鬆得多,你這算是看重我的能力呢,還是看重我的背景,好給自己便宜行事!”
韓國樑淡淡地道。
昨夜蘇懷安的話,徹底敲醒了他,今日餘一峰的所作所為,更是要將他徹底的按死,兩人原本的交情,這個時候說出來豈不是可笑。
“韓叔叔是真的醒悟了!”
蘇懷安笑了。
韓國樑是肯定有能力的,韓國樑未來作為一把手,要是太過於重人情世故,那對黑江衛生健康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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