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彙報了,那還要我彙報什麼?我們漠河先心小組和你可不一樣,我們不喜歡重複繁瑣的工作程式,再說,彭軍長說了,我們的任務除了朝他彙報外,不需要朝任何人彙報!”
“丁副省長,要不我打個電話問一下彭軍長,問問他我要不要朝你彙報工作?或者叫彭軍長來,讓他親自給你彙報可以嗎?”
蘇懷安看向了丁山河。
丁山河臉色微微一僵,但轉眼再次恢復了笑容,讓彭軍長朝他彙報?眼前的蘇懷安,可絲毫沒在他們面前怯弱。
“工作彙報餘廳長早就做了,就不用蘇組長親自彙報了!”
丁山河笑著道。
“是!”
餘一峰連忙點頭。
“你們都下去吧,我有些事,想要和蘇組長單獨談談,不知道可以嗎?”
幾分鐘後,丁山河看向蘇懷安。
單獨談?
孫友明和柳豔萍等人都站了起來,只要蘇懷安示意一下,他們就去打電話給彭軍長,丁山河身後,彭主任和章正雲幾人的臉色也都變了。
丁山河單獨找蘇懷安,要做什麼?
“錢尋,帶丁副省長和餘廳長去休息室,我稍後就到!”
蘇懷安轉身吩咐錢尋。
“好!”
錢尋連忙帶路去了。
“蘇組長,我等你!”
丁山河朝蘇懷安和藹一笑,轉身離去,餘一峰也跟了上去,看著兩人走了,大家的臉色都不太好看,丁山河要找蘇懷安談話,到底要談什麼?
“這個餘一峰真是可笑,看他平日那嘚瑟的樣子,但在丁山河的面前,還不是老老實實的!”
韓笑笑低聲道。
“丁山河高半級呢!”
蘇懷安倒是習以為常,餘一峰看似一把手,但實際上,丁山河才是真大哥,一個屬於省屬幹部,一個可是中央直屬的,能一樣嗎!
蘇懷安可以肯定,餘一峰開始要調去燕京,和丁山河關係肯定也不小。
畢竟餘一峰繼續升,那就要威脅到丁山河的位置了,所以只能去燕京,調到了燕京,哪怕是平級,後面晉升也要輕鬆很多。
“蘇組長,要不打電話給彭軍長!”
章正雲開口道。
蔣重山和彭主任也都看著蘇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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