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這四萬五千人全換上天庭的火力,別說半年,三個月內,我就要看到王城大門被轟碎!那本《冥想圖錄》,老子吃定了!”
陳默雙腿一併,腰桿筆挺:“明白!‘以戰養戰’2.0版本立刻執行!”
……
四百公里外,黑石要塞。
這座扼守王城主幹道的重鎮,通體由黑曜石澆築。
四十米高的城牆上,密密麻麻的紫色防禦法陣閃著幽光。
放在以前,這是帝國最硬的烏龜殼。
但現在,這烏龜殼死死閉著精鋼城門,連條縫都不敢露。
城牆上,三萬狗頭人守軍死氣沉沉。
弓箭手扣著扳機的手都在抖,法師的法杖更是連個火星子都不敢冒。
所有人恨不得把腦袋縮排褲襠裡,生怕露頭就被秒。
城牆下,赤紅的荒原上。
石磊光著膀子,大馬金刀地坐在一架稀碎的投石車殘骸上。
他手裡那把誇張的門板巨斧,還在往下滴著暗紅的血。
“喂!上面的孫子!”石磊扯著破鑼嗓子一通狂吼,震得城牆直掉灰,“還打不打啊!爺爺剛熱完身,你們就當縮頭烏龜?玩不起是不是!”
城牆上一片死寂,連風颳過都透著一股憋屈。
半空中,林濤踩著風火輪,三頭六臂的形態早就收了。
他單手提著火尖槍,百無聊賴地挽著槍花,火星子把空氣燒得劈啪作響。
“石頭,省省唾沫吧。”林濤打了個哈欠,居高臨下地瞥了眼要塞,“你今天就是把他們祖宗十八代罵詐屍了,這幫慫包也不敢開門。”
石磊煩躁地撓了撓大光頭,一腳踹飛一塊臉盆大的碎石。
“砰”的一聲悶響,石頭在城牆上砸出個淺坑。
“這叫什麼破事兒!”石磊罵罵咧咧,“咱們天庭滿打滿算就這幾號戰鬥人員,分攤到戰線上連個連都湊不齊。”
“本來尋思著拉拉仇恨,引他們出來打野戰好多刷點經驗。誰特麼知道這幫狗頭人這麼慫!”
不遠處的空地上,金嵐盤腿坐著,正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金屬拳套。
高鳴和高遠兩兄弟蹲在旁邊,正拿石子畫格子下五子棋。
“這能怪誰?”金嵐翻了個大白眼,古銅色的皮膚充滿爆發力。“昨天剛到這兒,人家可是牛氣沖天地派了一萬重裝騎兵出城迎戰。結果呢?”
金嵐下巴一點,指向不遠處堆成山的焦黑殘骸。
“你一斧頭把人家衝鋒陣型劈碎了,林濤放火燒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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