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九霄辦事的效率,快得不像個養尊處優的學府院長,倒像個捲款跑路前急著清倉的江南廠長。
這老狐狸顯然是怕張凡反悔。前腳剛把口頭協議敲定,後腳就火燒屁股似的衝回了妖獸分院。
不到半小時,張凡家門口那扇孤零零的須彌之門前,就上演了一齣堪比春運現場的奇景。
近千名形態各異的妖獸學生排成了長龍。隊伍歪歪扭扭,一張張年輕的臉上掛著三分緊張、五分好奇,剩下的全是沒睡醒的茫然。胡九霄站在門邊,像個要把遊客塞進黑大巴的導遊,連哄帶騙地把人往那幽藍色的漩渦裡推。
“跟上跟上!別掉隊!這是最新款的沉浸式全息實踐課,錯過這次等下輩子!”
“那個誰,牛犇犇!別東張西望了,說的就是你!再磨蹭,你那二畝試驗田的平時分我給你扣光!”
“還有那幾個小豚鼠,吃飯家伙拿好!這次的礦脈模型保真!挖到了算你們期末加分!”
……
須彌空間,一號工業區邊緣。
林濤站在高架鋼樑上,兩顆腦袋、四隻眼睛瞪得像銅鈴。他看著那扇空間門裡像下餃子一樣源源不斷湧出的新居民,下巴差點砸到腳面上。
“凡子……這……”
他的一顆腦袋艱難地轉過來,舌頭有點打結:“你這是把九州學府的動物園給連鍋端了?”
張凡沒接話。他雙手插兜,站在高處俯瞰著這群嘰嘰喳喳的免費勞動力,眼神里透著一股資本家特有的欣慰。
這就是格局。
胡九霄最後一個從門裡鑽出來,反手把門關嚴實,然後一路小跑衝到張凡面前。他臉上堆著那種金牌銷售特有的笑,既諂媚又透著股“您賺大了”的真誠。
“張凡閣下,您驗驗貨!第一批,八百六十三人,全是院裡最老實、最能幹活的好苗子!而且自帶乾糧,絕不給組織添麻煩!”
他大手一揮,指向那群還在對著四周鋼鐵叢林發愣的妖獸們,開始了激情澎湃的現場帶貨。
“閣下請看!那邊那個塊頭最大、一臉憨相的,是我們牛頭人一族的,叫牛犇犇。”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一個身高接近三米、渾身肌肉虯結得像岩石一樣的壯漢正蹲在地上。那大傢伙伸出粗糙的大手摩挲著灰褐色的地面,眼神溫柔得像是在看初戀情人。
“他們這一族的天賦是大地親和,那就是天生的自動耕地機、翻土機、開山機!只要腳板踩著地,就有使不完的力氣!而且吃苦耐勞,給把草就能幹一天!”
林濤的嘴巴已經合不攏了。這哪裡是學生?這分明是人形自走拖拉機!
“還有那幾個!”胡九霄手指一轉,指向另一邊。
幾個身高只到成年人膝蓋、戴著礦工帽、揹著小鐵鎬的豚鼠獸人正聚在一起。他們小心翼翼地從地上撿起一塊碎石,湊到溼漉漉的鼻子前嗅了嗅,鬍鬚興奮地顫抖著。
“豚鼠族,天賦尋脈,那就是活體金屬探測器!對各類金屬礦、能量晶石有超乎尋常的直覺!您這片地皮看似貧瘠,但在他們鼻子底下,地下藏著什麼寶貝都瞞不住!”
“那邊,那群眼睛亮晶晶、見了水溝就走不動道的,是河狸族!”
一群穿著揹帶褲的河狸獸人,正圍著工程隊剛挖出的一條排水渠,一個個神情激動,指指點點,看那架勢彷彿在規劃什麼驚天動地的水利樞紐。
“天賦超級築壩,基建狂魔裡的戰鬥機!給他們一條河,他們能還您一座威尼斯!不用圖紙,全靠本能!”
“還有那邊,那幾個正在吐絲的蛛女,天賦天羅地網,紡織、縫紉、製造高強度繩索和柔性護甲,她們是專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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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工要不還,稟異賦天,口對業專……業工輕、築建、業礦、耕農








